Are you the publisher? Claim or contact us about this channel


Embed this content in your HTML

Search

Report adult content:

click to rate:

Account: (login)

More Channels


Channel Catalog


    0 0
  • 11/30/17--22:05: 手诊口诀


  • 手心出汗肺脾虚,指肚泛红血脂高;

    五指关节青筋暴,末梢循环定不好。

    消化吸收看五指,指间有缝肠胃虚;

    指甲竖棱肝病变,指根凸起大便差。

    大鱼际,有深纹,心律不齐易心慌;

    手腕延伸小鱼际,青筋明显会腰痛。

    指甲颜色常泛白,记得补血补肾脏,

    右手虎口手掌面,定位肝脏快又准。

    视力不好有粗纹,有了细纹筋腱差,

    手心颜色红青灰,胃部定是有疾患。

    拇指指根纹理乱,胃部疾病早防范,

    左手虎口手掌面,脾脏就是好判断。

    早晚按揉健身体,口气清新免疫强,

    女性乳腺看右手,手腕横纹摸两旁。

    不平滑,有疙瘩,乳腺增生早预防,

    食指指甲脑血管,凸棱明显是硬化。

    女性痛经和血块,中指指根青筋暴,

    生殖疾病最难查,男左女右记心上。
    本文转自 医易同修偏方针灸食疗大全

     

    0 0

    作者 叶橘泉
    《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参苓白术散,原方主治脾肺气虚,泄泻,困倦无力,饮食不思,为和中化湿,行滞调气,脾虚泄泻之要方。用于慢性衰弱病人的腹泻、消化滞钝、肺结核无热、面色苍白萎黄,脉迟缓,舌淡白,咳稀薄痰而腹泻者及慢性胃肠病之泄泻、神经衰弱、有贫血虚寒症状和初期肠结核等,确有满意的效果。
    曾治一患者患慢性腹泻一年余,原有肺结核病史,衰弱疲惫,腹泻晚间较其,中西医药,应用殆遍。后经上海某医院诊断为“肠结核”,用“次硝酸铋”,虽见效一时,但稍着寒,或偶吃了一点油脂类,又泻不止,至衰弱疲乏,面无血色,食欲不振,脉虚软无力。
    因嘱服参苓白术散粉剂,每日三回,每回二至三钱,红枣汤调服。一方面吃红枣糯米粥,有时把药粉和入粥内吃。特别注意饮食,保温腹部,防止寒冷,这样,连续服食三个月,不仅腹泻症状消失了,而且改善了消化和食欲,全身营养状况亦大为改善,获得了根本的治愈。
    一些体会
    ① 参苓白术散须用粉剂内服,效果始显,若作为煎剂,效力则减弱。
    ② 方中扁豆、莲肉、薏苡仁必须炒熟后研粉,山药不能炒应生研,因山药含有淀粉酶,炒则易破坏它的助消化作用,其他药味略为焙燥,粉剂应研至极细,越细效果越好。
    ③ 如果改制剂型的话,建议将本方加入等量的糯米粉和入红枣泥、砂糖,制成糕点,是一种理想的制剂。
    本文摘自《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丛书.叶橘泉》,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

     

    0 0

    近视眼,中医名“能近怯远症”。笔者根据“阳不胜其阴,则五脏气争,此窍不通”,“心者,神之舍也”,“神光者,谓目中自然能视之精华也。夫神光原于命门,通于胆,发于心。”等理论,采用升阳泄阴、补阴壮阳、益心定志、养血安神、舒肝明目、温补命门等法,取得较好效果。现介绍于下:
    治疗六法
    升阳泄阴法
    东垣说:“能近视不能远视者,阳气不足阴气有余”。能近怯远症,如兼见耳鸣失聪,头晕目眩,少气懒言,疲倦无力,口苦咽干,脉虚无力者,法当升阳气泄阴火。
    方用加减益气聪明汤:黄芪10g,党参10g,蔓荆子10g,升麻6g,葛根10g,黄柏10g,白芍10g,菖蒲10g,柴胡10g,炙甘草6g。
    补阴壮阳法
    海藏说:“目能近视知其有水,不能远视责其无火”。张景岳说:“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能近怯远症,如兼见精神不振,腰膝酸冷,舌淡苔白,脉沉细无力者,方用补阴壮阳汤:熟地20g,茯神10g,枸杞15g,菊花10g,党参10g,菟丝子10g,楮实子10g,肉苁蓉10g,锁阳10克。
    益心定志法
    《灵枢·大惑论》说:“目者,心使也。心者,神之舍也”,《审视瑶函》说:“过虑多思,因乱真而伤神志”,神志伤则目不能远视。能近怯远症,如兼见心悸气短,神疲体倦,舌淡苔白,脉细弱者,法当补益心气,定志安神。
    方用加味定志丸:远志200g,菖蒲200g,党参100g,茯神100g,黄芪200g,朱砂15克(另研极细水飞),研为细末炼蜜为丸如黄豆大,朱砂为衣,早晚各服10g,开水送下。
    养血安神法
    《素问·五藏生成篇》说:“诸脉者,皆属于目”,“诸血者,皆属于心”。《素问·宣明五气篇》说:“久视伤血”。《审视瑶函》说:“久视伤睛成近觑”。能近怯远症,兼见心悸健忘,失眠多梦,口咽干燥,舌红少津,脉细数者,宜养血安神。
    方用加味补心汤:党参10g,丹参10g,玄参10g,天冬10g,麦冬10g,远志10g,酸枣仁10g,生地20g,柏子仁10g,五味子6g,木贼草10g,菊花10g,茯神10g,当归10g,桔梗10g,朱砂1克(另研极细水飞吞服)。
    舒肝明目法
    《灵枢·脉度篇)说:“肝气通于目,肝和则能辨五色矣”。若肝气郁结,经络涩滞,则目之光华不能发越于远。
    能近怯远症,如兼见眉骨酸疼,头痛眼胀,干涩昏花,脉沉弦,或沉而无力者,法当疏肝解郁。
    方用加减舒肝明目汤:当归10g,白芍10g,柴胡10g,茯苓10g,栀子10g,丹皮10g,青皮10g,香附10g,桑葚子20g,女贞子20g,夏枯草10g,甘草5g,石决明10克
    温补命门法
    《审视瑶函》说:“夫火在目为神光”,“夫神光原于命门”。又说:“近视乃火少”。命门火衰,神光不足,而成能近怯远症。眼目昏暗,时见黑花渐成内障者,宜温补命门。
    方用加味补肾丸:磁石30g,石决明30g,苁蓉30g,菟丝子30g,枸杞30g,补骨脂30克。共为细末,用麻雀15只去毛咀足,留内脏,洗净,加青盐60g,水3000ml同煎,令麻雀烂,水将尽为度,取出捣如泥,和药末为丸(可加适量炼蜜)如黄豆大,每服10g,早晚各1次。
    病案举例
    例一朱xx,女,12岁。两目视远不清年余,近来看不清黑板上的字,曾在x医院诊断为屈光不正。验光配镜一2.5D,矫正视力1.2。因不愿戴眼镜,于76年3月21日来诊。
    查视力,远:右0.6-1,左0.5+1,近:1.5(双),眉棱骨酸疼,头晕眼胀,干涩昏花,舌苔薄白,脉沉弦。
    此劳瞻竭视。用心太过,肝气郁结,气机不畅,经络涩滞。内服加减舒肝明目汤10剂,嘱其加强体育锻练,注意用眼卫生,坚持做眼保健操,经常望远,药尽自觉好转,远视力双眼各增加1行。但失眠多梦,口干咽燥,舌红少津,脉沉弦细数,改用养血安神,滋阴明目之剂。方用加味补心汤10剂。双眼远视力均为0.8,能看清黑板上的字,无其他不适。药已取效,仍宗上法,以加味补心汤15剂,研细末,炼蜜为丸如黄豆大,每饭后服15g,日3次。1月后复查,双眼远近视力均为1.5。
    例二:彭某,男,9岁。其父高度近视。患儿因看不清黑板上的字,曾在省医院诊断为屈光不正,建议验光配镜。因不愿戴镜,于79年5月12日来诊。
    查视力,远:右0.6,左0.5,近:1.5(双)。外眼及眼底正常,面色皖白,形寒肢冷,精神不振,舌淡苔白,脉沉细。此先天不足,加之用眼太过,如能坚持远眺,注意用眼卫生,尚有转机。
    拟补阴壮阳汤,兼服加味定志丸。1月后双眼远视力0.9。药已取效,仍宗上法,3月后双眼远近视力均为1.5。
    讨论与体会
    1、近视眼虽然可以验光配镜矫正视力,但有的仍不断发展,需多次更换镜片。高度近视眼,常能引起玻璃体混浊、黄斑及视网膜出血、萎缩、变性、裂孔、脱离等并发症,严重影响视力,甚至失明。
    2、《审视瑶函》说:“久视伤睛成近觑”,“劳瞻竭视,能致病而损光华”。所以从事文字工作,描刺雕刻,绘图设计,及其近距离工作人员患近视者多,尤其青少年正处于生长发育阶段,若不注意用眼卫生,看书写字姿势不正,距离太近,时间太长,字迹太小,照明不良,等都是酿成近视的外因。但也有长期从事精密近距离工作而不患近视的,也有农民、文盲、学龄前儿童患近视的,或只有一只眼患严重近视的,因此不能忽视内在因素。
    3、近视眼的治疗除排除外因外,还要审证用药调整内脏。如年龄小,发病时间短,视力在0.8以上,屈光度在一2.0D以下者,多属清阳不升,心肾阳虚,肝气郁结。选用益气、定志、补阳、舒肝等剂;肾气不固,小便频数或失禁,宜补肾固摄,选加龙骨、牡砺、五味子、菟丝子;心气不足,血行不畅,影响肺气的输布与宣降,宜补益心肺,加入保元汤,心脾不足,食少便溏,宜合四君子汤;鼻流浊涕宜合苍耳散;睛珠胀痛宜合补肝散;风甚作痒选加荆芥、防风、刺蒺藜;血瘀目赤选加当归、白芍、丹参。
    若视力在0.2以下,戴镜时间久,屈光度在一6.0D以上者,阳损及阴较多,选补心、补阴、补肾等剂;咽干唇焦,舌燥口渴,宜滋补津液,加玄参、麦冬、生地;神光自现,萤星满目,宜滋阴降火,补水宁神,防止眼底出血,视网膜脱离。
    4、近视虽有遗传因素,但从临床观察,发现早,治疗早,注意用眼卫生,可以不成近视。凡经过治疗,在提高视力的基础上,注意用眼卫生,坚持体育锻练,坚持做眼保健操,坚持远眺,是有利于巩固和提高疗效的。总的防治原则是消除致病的外因,调整肝胆心肾等内脏功能,多用补益之剂结合通调,相辅相成,以补为主,以通为用,使阴阳平衡,水火相济,血旺精充,肝气有余,胆汁充盈,经络润泽,血脉和利,则目光炯炯,远射无遗。
    文源:大象中医

     

    0 0

    作者 沈绍功
    酸枣仁汤原载于《金匮要略》,主治“虚劳虚烦不得眠”。由炒枣仁、茯苓、川芎、知母、生甘草5味药组成。沿用至今,仍是血虚心烦失眠、心悸虚汗等证的效方
    先师指出:酸枣仁一味,今人只知其为心家要药,功专宁心敛汗,殊不知其养肝养血之力,正如《本草图介》所言:“酸枣仁味酸性收,故其主治多在肝胆二经。肝虚则阴伤而烦心不卧;肝藏魂,卧则魂归于肝,肝不能藏魂,故目不得瞑。枣仁酸味归肝,肝受养,故熟寐也”。可见酸枣仁之安眠,实系其养肝养血所致。《本草纲目》云“后人治心病必用茯神,故洁古张氏于风眩心虚,非茯神不能除,然茯苓未尝不治心病也”,可见茯苓也能宁心安神是臣药。知母苦寒,清热除烦良药,尤宜于阴虚火旺的虚烦失眠是为佐药。川芎入肝胆经,行血中之气,袪风止痛为使药。生甘草泻火热且调和诸药。所以酸枣仁汤里药简味精,但组方严谨,主治明确,为肝阴不足,肝血亏损,虚火上扰,心烦失眠的效方。
    先师应用酸枣仁汤治虚烦火眠时必加夜交藤一味,用量30克。夜交藤始载于《开宝本草》系何首乌的蔓茎,入心肝两经,功专养心安神,主治虚烦不寐,加入酸枣仁汤,相得益彰,安眠功能倍増。先师一般先以汤剂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用,再配针刺三阴交、神门等养阴宁神。获效后,增加10倍用量浓煎以白蜜收膏,制成膏剂,每晚睡前服1汤匙(15克)巩固疗效,常服安眠
    本文摘自《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叶心清》,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


     

    0 0

    从脏腑辨证的角度看,痛经主要与肝脾肾有关,因此,常规的针灸方法是取关元、三阴交、血海等足三阴经和任脉穴位。笔者在临床中发现,当痛经发作时,针刺上述穴位的即刻止痛效果并不理想。
    之后又反复思考痛经的治法,笔者认为,痛经的病位在胞宫,即女子胞。女子胞为奇恒之腑之一,因为冲脉、任脉、督脉皆起于胞中,所以本病的治疗也离不开冲、任、督脉。治肝脾肾三脏,虽能起效,但远不如调节冲任督脉而直接作用于胞宫而效显。故临证多用十七椎或神阙穴治疗,疗效颇佳。
    如1985年笔者大学毕业后留学院针灸教研室任教,并担任了第一届针灸专业本科班的辅导员,当年正好招收了第一届中医少年班。笔者办公室兼宿舍和学生在一层楼上,有一女生患痛经,知我是针灸老师,请我针灸,这也是笔者治的第一位痛经者。
    先按常规针灸处方为其针关元、三阴交、血海等穴,留针30min,疼痛未见明显减轻。起针后本想再为其针八髎等穴,但无明显压痛点,反而在十七椎压痛非常明显,先用拇指按压了不到1min,疼痛已基本消失,继针此穴,针后疼痛消失。
    之后又治几例痛经,也是针关元、三阴交等穴都未能即刻止痛,唯针按压针刺十七椎疼痛立止。20多年来,凡遇痛经,恒用十七椎先按压后针刺,多能即刻获效。在针刺十七椎穴时,也可加刺承山穴,用3寸毫针向上斜刺,起针后可在十七椎处拔罐5min~10min,效果更好。
    十七椎在第五腰椎棘突下,虽是经外奇穴,但在督脉循行线上,针之取效,与督脉为阳脉之海,又起于胞中有关,对于寒凝血瘀的痛经,用之最宜。痛经多为腹痛,腹部属阴,十七椎在腰骶部,腰骶部属阳,所以十七椎治痛经也属“从阳引阴”,“阴病治阳”。
    神阙穴治疗痛经疗效也颇佳,笔者曾指导两位硕士研究生完成了硕士课题。在整理脐疗文献的过程中,发现脐疗治疗痛经的效果较好,便让研究生马玉侠在山东省滨州市中医妇科研究所所长、妇科名医郑其国主任医师的具体指导和帮助下,用隔药灸脐法治疗原发性痛经作为其研究课题,结果治疗30例,有效率达100%,此成果获滨州市科技进步二等奖。
    后在天津市把处方制成了巴布贴,由研究生吕庆超先对山东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的女大学生进行了痛经患病的调查,后又将志愿者分为针刺组、隔药灸脐组、巴布膏贴脐组分别给予免费治疗,后进行疗效观察,并对治疗前后血液流变学、雌孕激素等做了检测,发现巴布膏也有较好的止痛效果,但少数人贴后有局部皮肤过敏的现象,值得进一步研究。
    从理论上讲,神阙穴可以通治一切妇科病症。为什么呢?妇科病的基本病机是冲任督带4条经脉的损伤,而肚脐——神阙穴就直接与4脉相通。限于篇幅,本文对此法不做详细介绍,有兴趣者可参考拙著《中医脐疗大全》第二版。
    本文摘自《中医外治杂志》2006年12月第15卷第6期

     

    0 0

    王蓄之 天下无疾
    腹泻的各种类型中,有一种比较特殊:大便刚开始干硬难解,但后面的部分反而不太成形。仲景《伤寒论》里,对此症状有一个经典描述,“初头硬,后必溏”。无疾自己学习时,对此症状很难理解。多次请教不同的老师,得到的答复大都是“阳明燥化”。详细的解释,大约是脾虚不能化水湿,所以不成形;但食物存留时间过长,初头部就会从阳明燥化,所以变硬。
    问题是,“阳明燥化”这样的机理解释,主要在伤寒,或者说六经范围内有效;从中医脏腑理论的角度,又该怎样认识呢?而且,阳明燥化,为什么一定在初头,而不是其他部分呢?最后,如果机理只是脾气虚不能运化,这样的病机与单纯的脾虚腹泻岂不是一样?那么治疗方法也是完成一样的吗?
    原本顺畅甚至不成形的大便变硬,这种从不成形到干结成块的变化,中间必然经历了“燥”的过程。问题有二:燥是怎样发生的?为什么只发生在头部?
    燥的发生,可以因水的绝对量不足引起,比如喝水太少时人会口干。现在遇到的“初头硬”问题,显然不是这种原因所致,因为并不缺少。中医理论中,燥的发生还可能存在两个原因:热邪烧灼津液,以及阳虚不能化水。仍以火烧水为喻,则前者是火大水少,以至于水被烧干;后者则水足火少甚至无火,则锅盖始终不能被水液润泽。阳虚不化引发燥的话,燥的现象应该主要发生在口舌等处。毕竟全身来看,只有这里才会涉及到“津液上承”的问题。水性润下的特点决定了,水再少,低处一般也不会缺;更何况,压根不缺水。
    答案只能是一个:热灼津液。热的来源也不难理解,经历农村收庄稼的朋友一定知道,将收割后的谷物长期堆放,再把手深入期间,会发现粮食是温的。这种谷物堆积后自然发热的现象,在人体内就表现为食积发热。所谓“痞坚之处,必有伏阳”。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为什么在“初头部”呢?百思不解。直到数月前一次与同学的偶遇交流,才终于对这个问题有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
    话题涉及到火邪的性质,恍然发现,其实火性在炎上的同时,还包含另外一层属性:向外。试想将一根火柴点燃,火焰上方自然是最热的,但火焰的外周实际上也是很热的。这就有意思了,如果胃肠道内有热,火势猛烈,直冲头面,可能会表现为口齿肿痛、溃疡,或者鼻干咽痛、流鼻血;同时,火势还会向肠道周围蔓延,烧灼肠道津液,导致大便干硬难解。譬如河道干涸,舟难行。
    现在,假如肠道内并没有熊熊烈焰燃烧,一点点小火,只来自于上面提到的水谷郁积。这样的火势,自然无力直冲头面,最多在舌苔上表现出微微泛黄。在肠道局部,因脾气不足,无力运化水湿;在停聚的大量水湿面前,这点小火显得微不足道。所以,大多数时候,腹泻患者从来不会有干硬的感觉。随着每次稀便排出,那一点郁积产生的小火,也就随之排出体外了。
    不过,有两种情况,可能让上面的过程发生变化。一是患者饮食量少,肠中无物,大便无资,数日一行。这种情况下,水谷在肠道内停留时间会变长,郁积而成的火热势力,也即随之增强。二是脾虚湿盛患者体内出现火热,无论从外感来,还是从饮食来;且这种火热不足以烧灼整个肠道的津液。这两种情况下,渐成的小火,仍无力上冲头面,在肠道内也无法成大事,只得凭借自身向外的属性,向直肠肛门处聚集。譬如一个天性活泼的人,在一个非常沉闷的环境里工作生活,无力改变身边阴郁的氛围,只好溜到环境的边缘,但求偶尔能透口气。
    至此,初头硬的机理已明:热聚肠端,灼津成燥。
    仲景书中,对这种“初头硬,后必溏”的现象,并未给出明确的方药建议。不过,从上面的机理推断来看,后必溏因脾虚湿盛,为主;初头硬因燥热伤津,是从。治疗方药,大体可得思路。
    实际上,还有一种更有意思的方法,对这种情形很有效,针刺。湿与燥,寒与热,集结在肠道,属于典型的错乱象。而错乱,正是针刺最能大显身手的地方。通过调气,而非清热温里,润燥利湿,没有药物偏性的掣肘,针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原本为患的燥热,转化为人体正迫切需要的阳气,帮助温运温化。
    本文转自 无疾学社

     

    0 0

    作者 郭永来
    1983年春,我的大舅生病,起因缘他到儿子家闲坐,值饭,劝他吃了两个菜包子,当即觉腹中不舒,归家后恶心、呕吐。次晨呕吐更重,因召我诊疗(注:其他人都没有不适)。
    余诊其脉稍数,似有微热(当时没用温度计测量),以为小病,为其肌注爱茂尔(意在止吐),其他都是对症疗法,俟其自愈耳。
    孰知越二日又来找我,谓病渐重,无论何物,入口少顷即想吐,最多不过半小时即吐出,即使少喝一点水也是如此。同时呃逆,声清调高,连连不止。我疑为肠梗阻,但其脘腹柔软,也无胀痛,体温正常。我心中茫然,只好继续对症治疗,用静脉点滴维持体液,用爱茂尔减轻呕吐。用旋覆代赭石汤一剂(觉得应该对症),之后又用过小半夏合丁香柿蒂汤一剂,结果都吐了出来,依然无效。这样又两天过去了。
    按其症状,当时考虑类似于西医诊断之幽门梗阻,因为几天来没有大便,所以心中总不能释怀,想证实一下肠道有没有“梗阻”。于是我弄了两粒巴豆,研细,用胶囊装,嘱其于呕吐之后吞服。恐其害怕,事前没有告知。说来也怪,这两粒胶囊服下,竟没有吐出来。当夜大下数次,以致虚汗淋漓,几不能支,但呃逆仍不能止(大家可以看到我年轻时有多么鲁莽,后学当诫之)。虽然差点出了事,但证实肠道没有梗阻。
    面对大舅呃逆连连,汤饮不能入,我束手无策,因和几位表哥商量,去县医院住院吧。谁知几位表哥都面有难色,说如此高龄,平时从来无病,一病就如此严重,怕是大限已到(原来大舅当年正是73岁,民间有谚曰: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表弟若能治则治,不能治就听天由命吧。大舅平时身体十分健康,而且性格开朗,平时连感冒也难得一次,这次生病,头脑也一直很清醒。可能是猜到了我们的议论,他宁死也不去住院,弄得我也没了主意。
    我苦思无良策,呆坐许久,忽忆《新中医》杂志曾载张梦侬老中医论白鹅血治噎膈呕吐的文章。舅父此证虽不是胃癌、食道癌,但现在我所用的中西药都无效,何不作此博浪一锥之试呢?二表哥闻之说:白鹅一时怕买不到,家中有鸭,不知行不行,而且也不是纯白色。我说:事急矣,鸭也行,杂色也行,只是越快越好。于是二表哥回家取来(距离有十几里路)一只。
    因此物腥秽,舅父有难色,不能对着鸭脖子饮用,只好盛在碗中,令其趁温热速服之。强服之半,仍想吐,谁知竟吐不出来,于是趁势渐渐少进稀糜粥,亦未能吐出。次日呃逆渐止,调养数日,不药而愈矣。
    这是我第一次用的情形,实录于此。至于其中的病理、药理,我也不能解释。此真是一个糊里糊涂的案例,本不想写出来,看到大家讨论鹅血,写在这里,只是供大家参考罢了。至于鹅血,大家可参看“先天性多发性胃肠息肉一例”。
    先天性多发性胃肠息肉一例
    患者吴均源,男,16岁,1999年8月6日初诊。
    患者自觉症状起于半年前,时有胃痛。按一般的胃病治疗,服药后即能止痛,所以一直没有认真的治疗。至今年麦收时(农历五月份),病渐加重,一般胃药不能止痛,并逐渐出现呕吐,呈典型的幽门梗阻症状,既使少喝一点水也马上吐出来。后到沂水某医院住院治疗,经胃镜等各种检查,最后确诊为多发性胃肠息肉。
    医院认为胃肠中息肉太多(据患者的姐夫说:在沂水住院和检查时他都在旁边亲眼看过,胃中密密麻麻的都是小的肉瘤,直肠中有五六个比较大一点的。小肠没有检查,医生估计说一定也有不少。在用胃镜检查时顺便切下来3小块,检查后诊断为息肉),不适宜手术,只能采取保守治疗。
    经住院数月对症治疗,呕吐渐止。家中钱也花光,只好出院回家。数日后,于8月4日病情又反复如初,只好又到本县医院急诊治疗。患者的叔叔吴宪平,因感冒后劳复,反复两月余不愈,正求我治疗。和我谈及他的情况,请我为之治疗。
    7月6日早晨,······患者下唇上沉着的黑色素密集成片(后来患者的母亲说:患儿从两岁时即发现口唇上有黑点,随着年龄增加逐渐增多),不分昼夜呕吐不止,水米不能入,只能以输液来维持。问及二便,说前天曾有少许大便,小便正常(我想这是因为一直都在打点滴的原因吧)。
    诊脉弦数鼓指,身上潮润(正在呕吐),我怀疑发热,问及体温,家属说:体温一直在38℃左右,最低时37.8℃。虽体瘦如柴,但舌胖而润,根部略有腻苔。因长期不能正常饮食,患者极度消瘦,腹痛,尤其是腰痛如折(我考虑是因为长期卧床所致),腰腹部极度怕风怕冷,虽时值盛暑(中伏第16天),仍以重重厚衣缠裹腰腹部。
    综观以上情况,患者病情不容乐观,参照西医诊断,此病可诊断为:①先天性多发性胃肠息肉。②幽门梗阻或痉挛?③膈证,反胃。急则治标,参考《中医杂志》上的处方,用赭仙汤加味:
    人参30g,代赭石50g,仙鹤草40g,红花5g,鳖甲30g,白薇15g,王不留行15g,半夏40g,生姜少许。
    水煎两次,去渣,合并药液,加蜂蜜一两,重煎沸,每次一两口,慢慢呷服。另嘱用白鹅或白鸭一只,取血趁热饮
    8月7日早晨,吴宪平和患者的亲属来说,服药后效果似乎不大,过一会儿仍吐出来,问我该怎么办?细询之下,方知还没有服鹅血,于是坚嘱马上弄来趁热服,中药只能吐后再服,如仍不行,也可考虑用中药做保留灌肠。8月7日下午,患者服鹅血后,想吐没有吐出来,胃腹疼痛也减轻,于是自动出院回家了。
    8月9日,前药每日一剂,鹅血已服3次(因服后效果十分好,故患者一天一次服用了)。现腹痛渐止,唯怕冷依然。最近两天,体温高时37.7℃,低时37℃。仍用上方继续服。
    8月12日复诊(患者由他姐夫用摩托带来),服前方和鹅血后,有四五天没吐,昨天后半夜又吐。今晨又服鹅血一次,服后少顷又吐出一部分。现在自己感觉已好,体温从昨天起恢复正常。患者的姐姐说:“这几天已开始吃饭,有一天竟吃了三碗面条,昨天还用压水井压了两担水。”脉弦略数,舌尖侧下面舌乳头有增生现象。考虑症状已基本控制,须从根本治疗,改用乌梅丸合大半夏汤加味:
    乌梅30g,白僵蚕30g,炮山甲10g,王不留行15g,半夏40g,人参15g,鳖甲30g,生姜少许。
    煎后加蜜,服法同前。嘱近期内每隔2~3天仍服一次鹅血。
    8月15日和17日复诊两次,病情稳定,于上方加蜈蚣两条,继续治疗。
    【按】······第一阶段的治疗,应该归功于鹅血。因服中药后仍吐,但服鹅血后吐即止,腹痛也止,可见鹅血功不可没。其中道理,因我经验太少,没法解释清楚,只能继续研究吧。我原想此病的治疗须分两步:
    第一步,止吐,降体温;第二步,化胃肠中息肉。结果第一步提前达到了。第一步的处方是用了一个中医杂志上介绍的处方——赭仙汤。
    第二步用的是济生乌梅丸和《金匮要略》中的大半夏汤加味。济生乌梅丸由乌梅和白僵蚕两药组成,用来治疗肠风便血证。中医所称的肠风便血,与西医诊断的肠息肉引起的便血很是相像。陈修园在《医学从众录》中说:肠风便血治颇难,济生留下乌梅丸,乌梅醋炮僵蚕炒,醋下几回便得安。
    早年我也曾在一本中医杂志上见过一老中医撰文,用乌梅丸治疗肠息肉,所以我选用了此方作为主药。大半夏汤由半夏、人参、蜂蜜组成,主要用治反胃呕吐。穿山甲和王不留都是消肿瘤的主要药物。方中所用鳖甲,考虑到病人家中经济困难,让其家属到饭店中收集别人吃剩下的骨头。人参则是病人亲属(在东北种人参的)提供的。到最后病能不能治好,现在也还很难说,不管怎样,都先记在这里吧。

    胃癌治验一例
    作者 张梦侬
    邵某,女,46岁。
    患者有十年多胃痛史。胃常作痛,纳差,精神疲乏,食后脘中胀闷,甚则呕逆。于1968年7月15日,恶寒发热,先觉脘痛呕血,后则剧痛难忍,经某医院按急腹症治疗无效。
    同月19日转某医院内外科会诊(住院号:59312),疑为胃穿孔,进行剖腹探查,发现胃癌穿孔,诊为:①胃小弯窦部癌穿孔转移(大网膜、胰腺);②阑尾炎、腹膜炎、肠梗阻等合并症。对癌穿孔部分进行修补术。因癌肿已经转移,无法切除,腹中肿块高突,按之痛彻,有阵发性剧痛,时常发作,惟用各种镇痛剂以图缓解,住院二十余日,出院。
    患者于1968年8月12日初诊。
    自诉:终日疼痛难忍,不望根愈,只求缓解剧痛,生活安静。诊见面色呈重病容,痛发则呻吟不绝,脉缓细而濡,舌苔白润,神倦,纳差。此为邪实正虚,祛邪为当务之急,治宜养血散瘀,软坚破结,止痛消肿,败毒抗癌之剂。
    ①处方:代赭石粉五钱,海藻五钱,旋复花三钱(布包),煨三棱三钱,昆布五钱,煨莪术三钱,夏枯草二两,赤芍三钱,制鳖甲五钱,白茅根一两,白花蛇舌草四两。加水五磅,煎至两磅,滤去渣,再加蜂蜜二两入药汁中,熬和,分两日六次温服。
    ②白鹅血,乘热服,五至十日服一次。(一法:将鹅头宰掉,患者即口含鹅颈,吸吮热血。据临床观察,饮食吞咽困难的患者饮热鹅血,绝大多数都不吐。如白鹅难得,白鸭亦可,效力相同。二法:可将白鹅尾毛,或白鸭尾毛,捋下来,放于瓦盆或瓷盆内,火烧成炭,未烧透的再烧,研极细,分三次,调入米汤或稀粥内,或调藕粉,和服。鹅、鸭也可煨汤吃,须少吃,适量),并嘱患者忌吃发疮动火的食物,如忌辛、辣、酒类等。
    9月11日二诊。
    患者自诉:服药及饮白鹅血后,至今一个月,痛减大半,腹中肿块渐消,饮食增加,精神好转,感到口酸。照①处方,加陈皮三钱(盐水炒),白鹅血照②法续服。
    11月8日三诊。
    患者自诉:近两月来,经服中药二十五剂,饮热白鹅血九次,腹痛早平,饮食、二便正常,精神体力渐复,今日步行几里亦不觉累。诊见腹部平坦柔软,重按不觉肿块,亦不作痛。再照①处方,加南沙参五钱,按照前法,续服十剂,以巩固疗效,并嘱注意食物禁忌,继续观察,日后来复查。
    1969年1月10日四诊。
    患者自诉:近来右侧季胁处时作刺痛。为之腹诊,腹脘柔软与三诊无异,痛处正当章门穴处,按之无包块,重按不痛,不热,不红。诊脉弦缓,舌苔白厚,舌质正常,此属络脉空虚,气机不畅,按通络补虚法。处方:
    鹿角霜五钱,当归须三钱,柏子仁三钱,炒白芍三钱,桂枝尖一钱半,炙甘草三钱,旋复花三钱,制鳖甲五钱,桃仁泥三钱,紫降香三钱,九香虫三钱(焙焦研细分冲服),生姜三片,大枣三枚,葱叶九支。五剂。一日一剂。水煎服,每剂分三次服。
    附记:患者经此次诊后,于1969年8月3日,经当地某医院复查,未发现任何包块及胃癌病灶。1970年4月15日,同年10月(在当地某医院复查),1972年8月21日,共四次复查,未见癌肿复发。1973年12月随访,患者信复,胃癌治愈。
    (谭银章整理)
    读者、作者来信:关于治疗胃腺癌情况反映
    编辑同志:
    你们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中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离”的教导,报道有关中医药的经验理论,很有临床价值。
    我是一个业余中医爱好者,经常研究运用。我爱人周亦芳患胃痛,一九七四年八月七日在XX人民医院确诊后,十三日动手术切除,病理检査为胃腺癌,淋巴结转移,认为已属晚期扩散,拒不进行化疗,只好二十五日出院回家。
    我从1974年第3期《新中医》报导《胃痛治验一例》(作者张梦侬)一文得到启发,给病人服白鸭血,每周一次,并辨证给服中草药白花蛇舌草、半枝莲、七叶一枝花等,和辅以健胃之剂,再加针刺。
    到目前为止,病人体重由术前71斤增至80斤,每天可以食六、七两细粮,进二餐干饭,没症状表现,精神愉快。对于这种不治之症,能取得如此进展,我感到非常感激,感激党的正确领导和张梦侬老医师的无私贡献,仅此向你们汇报,并希望得到更多的指导。希望你们继续努力,把祖国的医学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读者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搪瓷厂黄熙中
    本文摘自《杏林集叶》、《新中医》1976年第3期。作者/郭永来、张梦侬

     

    0 0
  • 12/07/17--22:52: 清震汤治疗久泻
  • 徐某,女,54岁,2013年4月5日初诊。
    患腹泻已30余年,症见腹隐痛或肠鸣即欲泄泻,质或稀或稠,常伴不消化物,日3~4次不等。在省内外遍求名医,服药均无效。
    面色灰滞,下肢酸软,舌苔白厚腻,脉滑。显系脾为湿邪所困,清阳下陷、浊阴上升而致的飨泻,故湿不去,则泻不止。
    20世纪20年代,范文虎老曾远赴济南,用清震汤(苍术30g,升麻10g, 鲜荷叶一大张)治疗张宗昌久治不愈的泄泻,获奇效。
    本例亦可用此方以升清降浊。
    患者3天后复诊,云:“服用1剂即泻止,2剂后感腹胀及轻度头晕。”
    盖患者长期腹泻肠内几无糟柏,今泻止而有腹胀乃正常现象,嘱进半流质饮食即可解决;头晕可能系清阳骤升所致,不必忧虑。
    原方再服5剂,此后大便日1~2次,成形,无腹痛、肠鸣,腻苔已退,此为湿邪已尽,后以补脾益肠丸善其后。
    30余年顽疾,一朝蠲除,患者颇感欣慰。
    本文转自《老医秘验:范文虎传人孙幼立70年临证经验集》

     

    0 0
  • 12/08/17--22:42: 巧用连翘治呕吐
  • 作者 何运强
    连翘味苦、性寒,入肺、心、胆经。其功效清热解毒、消痈散结。为历代医家治疗外感风热、疮毒痈肿、瘰疠结核之良药。而笔者在多年的临床实践中,运用连翘治疗呕吐屡收奇效。
    连翘治疗呕吐的记载,初见于日本人汤本求真所著之《皇汉医学》,书中言此药深得日本著名医生香月牛山的赞誉,他说:“治呕吐,加连翘于对症方中,乃家传之秘也。”
    陆渊雷之《伤寒论今释》、姜春华的《经方应用与研究》都对连翘治疗呕吐的作用有详细阐述。河北名医孙润斋先生亦曾用此药治疗呕吐患者百余人,皆收立竿见影之功。
    笔者也于临床中体会到,用清代王清任先生之解毒活血汤(柴胡、连翘、葛根、赤芍、生地、枳壳、当归、桃仁、红花)治疗霍乱,有连翘则止呕吐作用较佳,去掉连翘,则呕吐难止。
    现代药理研究表明:“连翘煎剂… …镇吐效果与注射氯丙嗪2小时后的作用相仿。它又能抑制犬皮下注射阿朴吗啡引起的呕吐,故推测其镇呕止吐作用的原理,可能是抑制延脑的化学感受区。”(余瀛鳌主编《中医大辞典》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
    笔者经验,不论何种原因引起的呕吐,在辨证施治的基础上加用此药,都有非凡的效果。价廉而常用之药,有此独特之功,当不容忽视。
    典型病例
    1、吕某某,女, 77岁, 1991年5月10日初诊。
    呕吐5天。西医诊断为神经性呕吐,用爱茂尔、灭吐灵等药治疗无效,转求中医诊治。舌质红、苔薄黄,脉滑数。予一味连翘60g水煎服。2剂后,呕吐止,病遂愈。
    2、裘某某,男, 40岁,1995年10月21日初诊。
    两个多月来每于早餐后呕吐。他医迭进旋复代赭石汤、温胆汤而无效。面色白,语言无力,四肢倦怠,舌淡、苔薄,脉濡弱。证属脾胃气虚。投六君子汤治之。3剂后,效果不显。又于前方加用连翘再服3剂。药尽,其病霍然而愈。随访2年未发。
    本文摘自《山西中医》2011年4月第17卷2期

     

    0 0
  • 12/09/17--16:38: 不讲营养,讲素养
  • 作者  李宇铭(中医师)
    不讲“营养”讲什么?
    首先,传统中医的角度,基本上没有“营养”的概念。自古中国人都不讲“营养”,而只会讲食物够不够丰富、是否充足、够不够饱、好不好吃……营养学是近代西医学的附带产物,随着微观还原论研究的发展,能够分析每一种东西的“成分”,这就叫作营养了。古代无法做这种“分析”,就无法从这个角度讨论问题了。
    古代饮食不讲“营养”的话,还可以讲什么?中医更强调另一个问题,用现代的语言来说叫“吸收”能力,古代中医则叫“受纳运化”。试想看,就算是在现代,很多在农村生活的人,饮食哪里有这么多讲究?哪会按照营养学来选择食物?他们就是种出什么,就吃什么;又例如古代的人,肯定没有营养学的概念,他们是怎么吃饭的?就是好吃的就吃,尽量选择容易找到、喜欢好吃的食物,哪里会想这个食物含有什么成份?
    从中医和传统中国文化的角度看,更重视“内在”自身的修养。这就好像“填鸭式教育”那样,天天给你灌输大量有益知识,可是学生本身接受不了、或者知识程度未够,无论你如何花钱去上课补习也没用;但是,假如学生本身非常聪明勤奋,即使你在穷困的农村山区,没有很好的教育环境,你也可以学有所成。
    “素食不够营养”的问题来自“推卸责任”
    说到这儿,或许大家也明白中医怎么看“素食够不够营养”这个问题了。“营养”是外来的东西,而中医更强调人本身能否“吸收”营养,而不太在意营养本身。假如身体健康,清茶淡饭也足够养生;假如身体本身不好,那么补得下去都没用。这也是中医有说“虚不受补”的说法,身体虚弱吃什么都未必能够补上。
    不是这样吗?很多长寿老人,其实饮食也是相当随便简单;又或者深山里面的和尚,吃饭也极其清淡,还不是健康的生存着?素食够不够营养,中医从根本处就不这样提问,而是反问:“你身体是否健康,能够吸收足够营养?”一个人够不够营养,中医不把责任交给食物,而更着重自身健康与否。
    这是中西医学文化的差异。举例说,例如西医上的甲状腺病,西医比较倾向于用“碘质”吸收得太过或缺乏来解释这种病,与沿海地区或内陆地区生活,食物含碘太过或太少有关。中医则不这样看问题,不会单纯用外在因素来解释疾病,例如同样生活在沿海地区的人,人们的饮食习惯相约,但为什么有人会得大颈泡,有人不得?中医更倾向于从自身去找寻答案,例如这一种病,就多与自身的情志、体质因素有关。
    中医不讲营养讲味道
    再进一步讨论,中医不讲“营养”,但是讲“五味”,就是“酸苦甘辛咸”。五味是各种食物的基本味道,人人都吃,中医认为“过犹不及”,五味都可以吃,只要不太过就行。假如是身体不健康了,则可以从五味的角度上,建议特别侧重吃某一些方面的饮食,以帮助身体调整回正常状态。
    从这个角度看,五味的饮食调养,也是强调需要按个体的情况提出建议,这是中医强调“内在因素”的饮食养生特点。
    但是,传统中医没有说,必须要每一顿饭五味俱全。五味不等于“五种营养”,现在有一些养生书强调每一顿饭都要吃“五味”食物、“五色”食物,其实中医没有这样的严格要求。再高层次一点说,中医养生提倡饮食宜“清淡”,五味都不要浓烈,朴素简单就是长寿的饮食方式了
    越是担心不够 则越不够营养!
    有些人刚开始吃素,只要身体出现一些小毛病,都会怪罪是素食不够营养所致。在这里想指出一种现象——“越担心素食不够营养的人,则越容易出现不够营养”;相反,假如不担心自己营养不够的人,则没有这种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呢?这里尝试用中医的角度作一回答。
    在饮食上,中医强调“脾胃”关系,但很多人未必知道“脾胃”两者各自做什么工作。(中医的脾胃,与西医解剖学的脾脏胃脏的脏器概念不同呢。)
    在中医来看,“胃”是负责“腐熟水谷”的,就好像一个锅一样,当食物进入肠胃里面了,胃就负责将食物“变熟”,变化成为“水谷精微”,通俗一点讲就是变成人体的“气血”、“营养”了。
    但是,胃产生了这些气血、营养以后,要带去周身才行,那就需要“脾”的帮助。《黄帝内经》指说“脾气散精”,脾是负责将胃所产生的精气、气血、营养,输送到全身去,负责运输、疏通的工作。换句话说,脾和胃的关系,用现在的话来说,有点像“消化”和“吸收”两方面的功能,胃负责消化食物,而脾帮助周身去吸收
    重点来了,一个人经常担心的话,原来会影响整个“吸收”能力!《黄帝内经》里有两句话说:“思伤脾”,思为何会伤脾呢?就是另一句话解释了“思则气结”。就好像一个人很集中的想事情时,人的呼吸就不畅顺,身体凝注不活动了。当一个人常常思虑过多,则使“脾气散精”的功能受阻,就是说,尽管胃的消化能力没有问题,但是脾帮助疏通气血的能力受阻了,脾气不能将气血带到全身去,那么自然吸收受阻,造成“不够营养”的问题。中医上说,这就叫“胃不虚而脾虚”、“虚不受补”,或者现代的话可以说“能消化但不能吸收”。
    总而言之,一个容易担心、思虑的人,开始吃素往往就会更加忧心忡忡、思前想后,后来造成营养不良,就怪责素食不好。其实,这本身未必是食物的问题,而只是吃素这个选择反而加重了自己的思虑而已,实际根本原因在于自信不足。
    成语说“心广体胖”,如不担心吃素不够营养的人,其实吃饭生活都很自然,尽管吃得不那么精细也容易身体安康。从这个角度看,担心是没用的,越是担心素食不够营养,则真的会越不够营养!
    素食不单是饮食问题,素食讲求朴素、内心清净。其实我们心里想什么,与饮食健康有密切关系。


     

    0 0

    原文地址:王正龙:灸法直论(全)作者:闲在居士

                                             

                                                  作者:元来时空

    《灵枢经》开篇就说明创立“经络学说”的目的,是黄帝因为怜悯广大穷苦百姓,为了给他们治疗疾病而创立的一种疗效好、费用低的理论和方法。经文上说:

    我爱护万民,亲养百官,并征收他们的租税。但我又很怜悯百姓在生活上不能自给,往往还会发生疾病,没有钱买药治病。

    所以,我不想采用峻猛的药物和损耗元气的治法,打算用微妙细无为的诊治方法,疏通经血之脉,使阴阳调和,谋求使虚逆的元气变为顺实,汇聚较为充足的真阳能够汇聚裹携邪气,循经脉的通道枢纽一起外出,从而消除病邪,以治疗他们的疾病、解除他们的痛苦。

    为了流传后世,必须建立明确的法则,以使它永远流传,永不泯灭,容易使用而难以忘记,就必须使其条理分明,建立理论体系。并进一步分出不同的篇章,区别开表里层次,确定人身气血终而复始地循环于脏腑经脉和阴阳内外的规律。为此首先创立一部针经。

    圣贤慈悲之心,使后世百姓蒙受无穷恩惠,实在是百姓之再造父母,业医者之恩师楷模。

    经文中所谓的“微针”并不是特指针刺疗法,而是指具有“调理经气、疏通经脉”作用的治疗方法的代名词。其中,灸法是“经络学说”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针灸 ”两个字经常同时出现。由于施灸所用的艾草,来源非常广泛,价格极为便宜;治疗时,取穴简单,理论便于记忆,方法易于掌握,并且,疗效甚佳,具有防病、治病的双重功效。

    经文中对于灸法的治疗范围和原则有着明确的记载:“针所不为,灸之所宜;阴阳具虚,火自当之;经陷下者,火则当之;经络坚紧,火所治之,陷下则灸之;络满经虚,灸阴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

    战国时的孟子曾说:“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说明“灸法”在春秋战国以前就已经在民间广泛应用了。



    《千金方》云:“艾火可以灸百病,杀鬼邪。”并说:“凡人吴蜀地游宦,体上常须三两处灸之,勿令疮暂瘥,则瘴疠温疟毒气不能着人,故吴蜀多行灸法。”

    在《枕上记》中也有“艾火漫烧身(艾火可以使全身的经脉畅通)”的说法。

    俗语云:“若要丹田安,三里常不干。”所谓“三里常不干”,就是经常对“足三里穴”施以化脓灸,使穴位经常流脓(常不干),也就是“勿令疮暂瘥”的意思。传统中医的“灸疮流脓”与西医的“感染发炎”是两回事,“感染发炎”必须做伤口消毒处理,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而“灸疮流脓”只需贴块纱布吸脓即可,以免弄脏内衣,而且,可以下水游泳或泡澡,生活起居都不妨碍,因为所灸的都是强壮穴,灸后局部气血充盛,免疫力极强,所以,绝不会转变为西医的“感染发炎”。

    这是因为“灸疮流脓”是局部元气充足的情况,不会出现红肿热痛的症状;而“感染发炎”是局部元气虚弱的情况,就会有“红肿热痛”的症状。比如:糖尿病患者的皮肤受伤是很难愈合的,而为其施以足够的化脓灸后,伤口愈合是十分迅速的。西医如果没有亲眼看到,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在传统中医理论中,脾的功能之一就是 “主肌肉”和“主统血”,重灸中脘穴,可以很快恢复脾的功能,所以,流血不止或伤口难以愈合的情况也就不会发生了。但是,必须一次灸透,倘若只灸一两百壮就停止的话,各种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伤口就会化脓两三个月而对生活产生一定影响。

    然而,如果灸后两三天伤口不化脓,就属于元气极度虚弱者,应慎灸。

    古贤云:“药之不及,针之不到,必须灸之。”

    平常人通常将“针法”与“灸法”通称为“针灸”。比如人们常说:“有病可以去扎扎针灸。”其实针与灸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虽然针灸都是源自“经络学说”,但治疗范围、方法和效果却有着很大的差别。针刺疗法虽有“补泻、迎随”的道理,但一般只可以治疗“不盛不虚”的症状;而灸法则不问虚实寒热,都可以使用灸法,只是施灸的穴位和方法有所区别罢了。

    明·杨继洲曾说过:“病在肠胃,非药而不能以济;在血脉,非针此不能以及;在腠里,非灸、爇(ruo、音弱,点燃的意思)、熨不能以达。”

    明·李梴《医学入门》说:“虚者灸之,使火气以助元阳也;实者灸之,使实邪随火气而发散也;寒者灸之,使其气复温也;热者灸之,引郁热之气外发,火就燥之义也。”

    其实,所谓“针药所不及”,是因为针刺需要调动元气,而对于阴盛阳虚的情况是不适合针刺的;而元气虚弱、胃功能极差的情况是很难消化药物的,故而称“针药所不及”。只有灸法,可以避开脾胃而直接将热力作用于经脉以祛除寒邪,通调经脉。

    灸法尤其对一切寒湿痹痛,或久病体弱者,具有促其产生温热,发挥温通气血、宣经活络、回阳补虚、祛寒逐湿的作用。灸法不仅能够治病,而且,能够预防疾病,具有增强机体抵御外邪的功能。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增强机体免疫功能”。

    下面对“关元穴、中脘穴、膏肓穴”施以化脓灸的应用体验总结如下,以供业医者参考:

     

    一、关元穴:

    【穴位取法】:由脐中心至耻骨联合上缘,作为五寸,仰卧,当脐下三寸处。

    【主治】:诸虚百损,四肢厥冷,六脉微细,真阳欲脱,中风脱证,失眠,奔豚,寒邪入腹,水肿腹胀,疝气,虚痨咳嗽,潮热,咯血,大小便失禁,溏泻,便秘,尿频,遗尿,遗精,阳痿,白浊,闭经,不孕,癃闭,便血,尿血,少腹瘀血等。

    关元的关,就是闭藏的意思,兼有交通枢纽之意,就像古代的关隘一样;元,就是对“元阴元阳”的简称,好比古代关隘所保护的对象;穴,就是窟窿,或比喻为处所、枢纽。关元穴主管胞宫精室,为元阴元阳之气闭藏之门户,故称关元穴。

    关元穴为任、督、冲一源三岐之源,所谓“肾间动气”之所在。是男子藏精,女子藏血之处,是统摄元气之所。为肝、脾、肾三阴与任脉之会穴,小肠之募穴。

    《素问·灵兰秘典论》曰:“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

    小肠手太阳经主降,具有消化吸收营养的功能;肝、脾、肾属足三阴经主升,具有储藏营养的功能。从而可知,肝所藏之血、脾所统之血、心所主之血、肾所藏之精以及肺所主之气,其物质来源都依赖小肠不断地吸收供应营养,来维持生命活动。

    而小肠之所以能吸收营养,全都是依赖命门真火(肾间动气)充盛。欲使(患者的)命门真火充盛,必须灸小肠募穴关元。因为真火属阳,只有灸才能兴阳(为针所不及),而阳之发生须以真阴为物质基础。小肠内容食物为阴,消化吸收功能为阳,灸之则阳生(增强消化吸收功能)、阴长(被吸收的营养物质增多)。气属阳,血属阴,既补气又补血(元阴元阳)。因此,关元穴的主治首先提出“主诸虚百损”。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小肠的蠕动是促进血液循环的原动力。当机体死亡后,血压已经降为零,但只要小肠还在活动,门脉仍能保持一定的血压。传统中医认为,心与小肠相表里,因此,心脏与小肠的协调活动,是保持人体血压的最基本因素。但是,血不能自行,而气为血之帅,气运则血行。

    《难经》上说:“诸十二经脉者,皆系于生气之元。所谓生气之元者,为十二经之根本也,为肾间动气也。此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呼吸之门,三焦之元。”

    这段话,阐明了五脏六腑的生理活动的动力是来源于肾间动气。因此,可知小肠的动力也是来源于肾间动气。肾间动气禀受于先天,是维持生命活动的原动力。而此原动力,在人出生后,需要由小肠不断地吸收营养来充养,才能继续发挥作用(这就是后天补先天的道理)。

    一般来说,一个人年过三十以后,阳气逐渐趋向衰退,宜常灸小肠募穴关元,可以增强小肠消化吸收营养的功能,不但能治诸虚百损、真阳欲脱等证,而且,可以保健延年。



    宋·窦材所著《扁鹊心书》云:

    “真阳元气虚则人病,真阳元气脱则人死。保命之法,灼艾第一,丹药第二,附子第三。人至三十,可三年一灸脐下三百壮;五十可两年一灸脐下三百壮;六十可一年一灸脐下三百壮,令人长生不老。余五十时常灸关元五百壮,……遂得老年健康。

    中风病,方书灸百会、肩井、曲池、三里等多无效。此非黄帝正法,(若)灸关元五百壮,(则)百发百中。中风者,乃肺肾气虚,金水不生,灸关元五百(大)壮(必愈)。”

    明·张介宾著《类经图翼》云:

    “关元主诸虚百损,……,但是(只要属于)积冷虚乏,皆宜灸,多者千余壮,少亦不下二三百壮,活人多矣。”

    虽然,上文说:灸法不问虚实寒热,只要属于“积冷虚乏”都可以使用灸法。但善用灸法,必须懂得“十四经脉”以及“阴阳”的变化规律,若懂得“十四经脉”,就必须懂得针法。“言针则寓灸,言灸则随针”,针与灸并用,同时又懂得用药,才是好中医为之奋斗的目标。其真才实学,非研究生、博士、教授等辈通过钻研理论和相关考试才能掌握的。

    因为,凡是阴虚、阳虚或气血不足所导致的病症,多属于虚症。所以,对于体制较强、病情较轻者,用针刺关元,可以收到一定疗效。但对于体质较弱、病情较重者,唯有用灸法,才能收到复原益气、回阳固脱、温肾健脾之功。所以,凡属于实热证,均宜针刺药疏;凡属于虚寒证,均宜灸法;凡属于厥阴证,应慎灸。

    张仲景《伤寒论》说:“微数之脉,慎不可灸。因火为邪,则为烦逆。追虚逐实血散脉中,火气虽微,内攻有力,焦骨伤筋,难复也。”

    意思是说:微为虚之脉,数为热之脉,虚热盛则真阴虚,慎不可灸。若勿灸之,因致火盛,为邪上攻,则为烦逆。且阴本虚也,更追以火,使虚者愈虚;热本实也,更逐以火,使实者愈实。阴主营血,而行于脉中,但追逐之余,无有可聚之势,以致血散脉中,彼艾火之气虽微,而内攻实为有力,焦骨伤筋,大为可畏。所以然者,筋骨藉血以濡养之。今精血被火而外散于气脉之中,精血从“丹田“一外散则难复于源也。终身为残废之人,谁职其咎耶?

    所以,唐·孙真人《千金方》云:

    “其有须针者,即针刺以补泻之;不宜针者,直尔灸之。此为良医。若针而不灸,或灸而不针,皆非良医也。针灸不要,药不针灸,尤非良医也。但恨下里间知针者,鲜耳(只恨时下知道用药同时又明晰针理的人实在太少了)!所以,学者须深解用针(之旨),燔针白针,皆须妙解,知针知药,固是良医。”

    在此不论针法,只谈灸法。

    我经常接触的患者,都是气血两亏非常严重的,所以基本都是施以化脓灸。对于临床实践的体验,我认为:隔物灸不如直接灸。隔物灸只能治疗病情较轻的疾病,而对于重症、危症,隔物灸无异于隔靴搔痒。所以,既用直接灸,就必须重灸,只有重灸关元,才能起到暖丹田、壮元阳、补肾精、益骨髓的疗效。对于糖尿病、高血压、哮喘、气管炎、肺结核、中风、心脏病、慢性肾病、类风湿、脊柱炎等对于西医来说的不治之症,甚至癌症,通过重灸关元等,都可以治愈。

    当对关元穴施灸二三百壮后,会出现“通窜”的感觉,哪里有病,就“通窜”到哪里。比如:子宫有病,就会“通窜”到子宫;前列腺有病,就会“通窜”到前列腺;大肠有病,就自然“通窜”到大肠,直至病除为止。就好像电脑的“杀毒软件”一样,根本就不需要认为去操控,“杀毒软件”会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将“病毒” 全部搜出并杀灭,全凭真阳元气的自然造化功能,绝对不用“越俎代庖”,其效果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在对患者施灸时,一般不论出现什么情况,都应该坚持灸下去,直至被灸的关元穴不觉疼痛或有温水流动的感觉,直至小腹如热水袋一样温热舒服为止。而且,在此之前所出现的情况都是病邪被化解出去的情况。比如:喉咙干痛、口渴、目赤、头痛等症状,许多古今医生都认为是灸过火了,通过灸足三里就可以引火下行。但我认为大可不必,因为灸关元可以祛除寒邪、增强脏腑功能,有助于恢复“元阴元阳”。

    人体“阴阳”的升降是有其固定的规律的,元气逐渐充足了,“阴阳”就必定按照其规律运行,该升的就自然会升,该降的就自然会降,根本就不必用人为的方法去调动升降。

    就是说,等寒邪被驱除以后,“上火”的症状就自然会消失,根本就用不着灸足三里来“引火下行”。因为人的身体内部是非常“聪明”的,艾火通过穴位的作用,激发了真元的功能,真元又借助艾火的力量去除寒邪,一旦寒邪被驱净,真元就会恢复“藏而不泄”的功能,将散在外面的热量收回来,根本就不会出现继续上火或或发烧的情况(对物体越加热,物体的温度就会越高,这是自然界的物理现象。而人体则不然,如果寒邪已去,发热的状况就会自动消除。但如果小腹温热以后,依然继续施灸,此时才会出现伤阴过火的现象,会出现超高血压,但也不会发烧)。那些刻意地使用“引火下行”方法的老医学教授们,都是对“阴阳”不甚明了的人。

    因为,“阴阳”是人体的神灵,是不可思议的,只会比大脑更神奇,绝不会比大脑更愚蠢。

    若灸至不疼、腹中温暖后继续施灸,才会出现“过火”的现象,才有可能会导致“阴虚阳盛”的“厥阴”证候。若施灸时仍感疼痛,并仍有“通窜”感,此时不论有无“过火”的情况,放胆施灸,一般不会有任何危险。

    而且,在灸关元的时候,会有热流从“气街”通向腿部,脚上会出汗,脚尖会向外出凉气,这就是阴邪下行外出的表现(这就是治疗风湿、类风湿的原理),用不着灸足三里。只是重灸后,穴位上有强烈的烧灼感,这是热气一时没有散开,睡一夜,烧灼感和“过火”的症状就会全部消失。第二天继续重灸,症状可能又会出现,再睡一夜,又会消失,几天后就不会再出现,就证明在体内造成这种现象的邪气已经被祛除了。如果太阳穴疼痛,是阳气开始生发、寒邪将要祛除的表现,一般睡一觉就能消除。至于其他症状会出现几天,就要看病邪深浅的程度。

    二、中脘穴:
    【穴位取法】:脐上四寸,当鸠尾与神阙连线的中点取之。

    【主 治】:

    《会元针灸学》上说:“主治胃疼、腹胀、肠鸣、呕吐、泄泻、痢疾、黄疸、癫狂、便血,绀积、脾胃虚弱。”

    《类经图翼》说:“主治心下胀满,伤饱食不化,五隔五噎,翻胃不食,心脾烦热疼痛,积聚、痰饮、癫痫、面黄,伤寒饮水过多,腹胀气喘,温疟,霍乱吐泻,寒热不已,奔豚气,寒癖结气,凡脾冷不可忍,饮食不进不化,气结疼痛雷鸣者,皆宜灸之。”

    中脘:属任脉,为足阳明胃经的募穴,八会穴之一(腑会中脘),也是任脉、手少阳、手太阳、足阳明经之交会穴。

    以我的临床体会,不论胃热胃寒,重灸中脘,能引胃中生气强行(阳明实热除外)。因为西医是靠外力作用于人身以达到治病的目的。比如:用抗菌素来杀死人体内的有害病菌,或用手术方法将坏死的脏腑组织去除。而传统中医是通过激励人体自身脏腑组织的功能去消灭有害病菌或恢复(修补)受到伤损的部分。

    对于胃来说,其功能是以降为顺,即使阳明燥火强盛(但没有燥屎),也是因寒邪凝胃而产生的,应该辅助阳明燥火来去除寒邪,寒邪既祛,阳明燥火自消。所以不论胃寒还是胃热,只需一味的放手灸下去,待邪气祛除,胃的正常功能自然会恢复。

    但是,因太阳病而误用汗下法将热邪引入阳明经者,则不宜灸中脘,可用灸足三里或内庭以疏导之。《伤寒论》中的承气汤,并不是清热泻火的方剂,所谓“承气”,是顺承疏导气机的意思。

    以治疗癫狂为例。在《灵枢经·经脉篇》上说:“胃足阳明之脉,……病至则恶人与火,闻木声则惕然而惊,心欲动,独闭户塞牖而处。甚则欲上高而歌,弃衣而走,贲响腹胀。”经文中分明说,只有病轻(病至)和病重(甚则)的差别,而没有寒热的差别。既然寒热都是因为寒邪引起的,用温补法就可以通治,而在用药方面,《伤寒论》将治法分为温补(四逆汤、附子理中丸)和疏导(大、小承气汤)两种途径,这是因为温热裹挟着的寒邪必须在经脉畅通的前提下才能排出体外。

    所以,不论是局部还是全身,虚则温补而实宜疏导,这是治病的原则。

    由于经脉暂时不通,就必然会因瘀滞而出现实热,倘若继续使用温补法,就是在暂时没有疏泄的情况下进行补充,就会助热邪而损真阳,这才是所谓的“壮火之气衰”。此时必须用疏导法将经脉疏通,使热邪得以排泄,而后“(迎之随之,)以意和之”。

    然而,使用灸法则都是用温热法,是直接作用在经脉和穴位上的疗法,腧穴具有“井、荥、输、原、经、合”的不同性能,再由于取穴的不同,就可以同时具有温补和疏导两种功能。虽然在施灸的时候暂时有燥热或痛热的感觉,但在4小时内就可以解除,这就是经脉被疏通的表现。如果医生能够根据输穴的不同性能进行随症取穴施灸,就不会出现错误。

    注意:操作的医生必须精通经络学说,不可死认一两个穴位而蛮干。

    而且,在灸中脘时,患者哪里有病,艾炷的热量就会主动“通窜”到哪里,“通窜”的痛感要比烧灼皮肤的痛感强烈的多。一般会首先“通窜”到十二指肠的位置,然后“通窜”到贲门、胃部、幽门,若有肝病的患者,艾炷的热量就会自然“通窜”到肝区(这就是灸中脘可以治疗各种胃病、肝炎或胃癌、肝癌的原因)。

    此时患者会觉得喉咙异常干痛,这是病邪(寒邪)逐渐外发时的必然症状(病邪被驱赶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西医所谓的炎症,此时许多中医专家都会任认为灸过火了,会立即停止治疗,使得功亏一篑),待灸至二三百壮以后,胃部会在忽然间有一股清凉的感觉向下流动,“通窜”感就会在瞬间消失,津液会在同时涌上来,喉咙干痛的感觉也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后,患者就会觉得胃部温热舒服,腹中就像有个热水袋一样,或有温水流动的感觉,此时绝对不会感到疼痛。从此,再灸50~100壮巩固一下即可。

    西医所谓的髌骨软化症完全可以不用动手术,通过重灸中脘(500壮)和足三里(300对壮),就可以治愈。因为此症是胃气亏损的表现,其无力的大腿前侧的肌肉正是足阳明胃经所经过的路线。而且,“髌骨软化症”这个名词起得就不科学,因为不是由于髌骨软化,而是由于足阳明胃经经气虚弱所引起的股直肌无力造成的,通过恢复胃气就可以将次病症治愈。

    据我观察,现在将近有三分之二的人(包括3岁的孩子),鼻子旁边、眼睛下边的脸蛋儿部分,都有一个或几个很突出的黑痣、肉疙瘩或较密集的斑点,这就是很严重的胃病,这就是常年饮食不节或常吃冷饮的结果,这些人平时都爱喝凉水、喝可乐,而且,还要“加冰的”(广告中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话,而且,著名的大明星们也推波助澜,在广告中常见他们“潇洒痛快” 地喝着刚从冰块里拿出来的饮料,实在是害人不浅)。因为黑痣和肉疙瘩有碍美观,就用激光或冷冻法去除,但多数人还在旁边长出新的。这是因为足阳明胃经的起始循行部分正好在脸蛋儿部分,鼻翼旁就是迎香穴,胃的病邪会通过经脉在脸部表现出来(其实,在哪条脏腑的经脉上长有黑痣或红点,哪个脏腑就必然已经或将要患病),黑痣、肉疙瘩虽然可以用手术方法去掉,但病邪并没有去掉,所以还会长出新的。要想除根,只有重灸中脘的方法,可以治愈胃病,黑痣、肉疙瘩也就会自行脱落,但必须终生戒除一切冷饮。

    在此讲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天气炎热或心中燥热时,人们用吃冷饮的方法来解除身体所感受的热量。虽然一时痛快,却越吃越渴,越吃越热。这是因为人们虽然感觉到胃里燥热,但腹中的温度并没有超过37℃,而冷饮的温度却都低于10℃或5℃,甚至低于0℃;由于冷饮入胃,人体为了保持正常的体温,就必然会产生热量以使胃的温度升高恢复到37℃,这样,本想抑制或减少腹中的热量和温度,却反而刺激人体继续产生热量,并使体温有所升高,这就是“越吃越热”的原因。并且,常吃冷饮还会造成胃寒。

    而常和热饮的人,由于热水的温度高于人体的温度,为了保持正常的体温,就会激发人体的排热功能,并将胃中的一点儿余热也带了出去,人体的温度反而会降低1~2℃,这就是越喝热水就越感觉凉爽的原因。

    据我的临床实践,治疗常年喝冷饮所造成的胃寒,只有重灸中脘才能完全治愈。其它如“香砂养胃丸、荜拔良姜散、附子理中丸”等治疗胃寒的药物,只能治疗较轻的胃寒疾病,对于非常严重的胃病,只能治愈一半,不可能完全治愈。而重灸中脘则非常快捷,并且非常彻底,只是痛苦一些。

    据宋代窦材《扁鹊心书》记载:治疗癫痫病,重灸中脘穴,必可治愈,疗效甚佳。临床及理论皆可相互验证。中医称癫痫病属于“痰迷心窍”。所谓“心窍”,就是能够通行无阻的经脉。“痰”为湿邪。也就是说,由于湿邪阻塞经脉,造成气血上壅而不能下降,造成脑缺氧而昏迷,下焦还不甚虚弱的元气不能与上焦交通而鼓动憋胀,刺激中枢神经而造成身体抽搐、口鼻发出怪声。交通上焦和下焦的关键在于发挥中焦的输布功能。所以,重灸中脘穴,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造成癫痫病的主要原因就是心情忧郁、性情孤僻,好的医生必须在生活的自理自立和心理的调整方面多做工作。(可参考《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和原则》一文“癫狂”栏)


    三、膏肓穴:

    【穴位取法】:四椎下1分,五椎上2分两旁相去脊各3寸,四肋三肋间,令人正坐曲脊向前伸两手,以臂着膝前,令臂端直,手大指与膝头齐,以物支肘,勿令动摇以取之。若重按此穴,自觉牵引胸中或中指发麻。开始施灸以后,绝对不能改换姿势。

    【主治】:诸虚百损,五劳七伤,身形赢瘦(肺结核),梦遗失精,完谷不化,上气咳逆,痰火发狂,健忘怔仲,胎前产后痨瘵传尸等,无所不治(《千金方·杂病第七》语)。

    膏肓,属足太阳膀胱经。

    孙思邈在《千金方》中说:

    “昔秦缓不救晋候之疾,以其在膏之上,肓之下,针药所不及,即此穴是也。时人拙不能求得此穴,所以宿疴难遣,若能用心,方便求得灸之,无疾不愈矣。”

    因此穴有左右两个,所以施灸时艾炷当以“对”计算,应灸600对或1000对。灸至不觉疼痛为止,其实会感觉到从两穴处有似热水一样的感觉流向两肾,才算足量。

    需要灸膏肓的患者大都是虚劳之人,施灸时,其坐姿不能坚持长久,可以灸完5对时休息一下,灸完10对时喝口水,以缓解疲劳。不论是否口干舌燥,都应继续灸下去,待出现有温水流向两肾的感觉时,一切不适都会消失。

    虚劳、咳嗽、潮热、咳血,多是由于真阳不足、阴邪过盛、虚火上炎所致,灸关元和膏肓,功能“引火归元、潜阳育阴”。

    对于一般虚弱的病症,灸关元和中脘即可,先天和后天都能得到治疗。而对于脏腑功能极为虚弱、真阳将要衰竭、收敛功能微弱的病症,对膏肓施灸较为稳妥,不容易出现阴阳离绝的情况。但是,病已至此,即使灸膏肓穴,治愈率也一定会很低的。

    本文只是重点论述关元穴、中脘穴、膏肓穴的功能和用法,至于其他腧穴的功能和用法,可以学习有关灸法的书籍,对于“井、荥、输、原、经、合”的不同性能必须谙熟于心,具体内容在此不赘。
    现代的许多中医专家认为:对于“阴虚”的虚火上炎和“阳虚”的虚寒证的灸法应有所不同。就是阴虚火旺的虚火,应该按照古法用麦粒大的艾炷灸之,且初灸宜少,逐渐加量,轻灸适度,才能达到引火归元、潜阳益阴的作用。如果灸量过度,反助虚火上炎,灼阴耗气,必使病情加重。灸的火候,是否适度,应观察患者灸后的反应。如果发现口干、唇燥、目涩,即为过度,应立即停灸,待不良反应消失后再灸,且宜减量,以不出现不良反应为度。
    此说似为稳妥,但我通过临床体验认为:关元、中脘、膏肓这三大补穴,不论阴虚阳虚,都可以重灸(因为“阴阳一气”,阴虚岂有阳不虚的说法?阳虚哪有阴不虚的道理?)。所谓“口干、唇燥、目涩”等症,都是艾火驱赶阴邪即将散尽的表现,应该快马加鞭,不可迟疑(参考关元穴、中脘穴灸法)。如果只是重灸关元穴500壮乃至1000壮,才出现嘴唇、舌尖起泡的症状,说明关元穴的位置太低,底力不足,患者的寒邪过重,上焦的寒邪才刚被化开。
    所以,一般施灸,最好关元穴和中脘穴同时进行,就可以加快祛寒的速度,上火的症状就会很早出现并很快消失,基本上没有必要灸足三里穴来“引火下行”。如果出现喉咙干痛难忍的现象,不必担心,等寒邪被驱逐出去以后,自然就会在瞬间出现清凉的感觉。如果“通窜”的范围比较大,又疼又痒又热,必须继续灸下去,最后不知是第几壮,痛苦的感觉瞬间消失,温热舒适感会重新汇聚到穴位上。
    一般来说,患者以前有手淫习惯或性欲强烈的人,施灸时阴茎或阴蒂会极痒难忍,第二天会有遗精现象(妇女会有白带增多的现象),这是淫浊败精被化动的必然表现,灸至100壮以后症状就会消失,千万不要认为灸法会造成持续不断的遗精或白浊。
    由于患者的病邪很深,并非灸100壮就可以解决的。当灸至200壮时,可能患者就会不觉得疼痛了,但腹中不觉温热,这只是浅层的寒邪被驱出的表现,而藏在深层的寒邪还没有被触及,必须耐心地灸下去,真正的反应在300~500壮以后才会出现。而且,在灸二三百大壮以后,穴位上烧成的焦黑糊痂会翘起,痂与肉之间有脓,糊痂会滑动,此时可以将糊痂揭掉,将艾炷坐在小坑儿里继续施灸,不必担心,绝不会将腹腔烧穿。当患者担心快要“烧穿”的时候,也正是元气开始强盛的时候,此时伤口恢复的速度也是令人吃惊的。如果一直隔着糊痂灸,虽然痛苦少一些,治疗效果也就比较差了。
    窦材《扁鹊心书》上说:
    孙思邈当年亦毁灸法,待晚年方信,乃曰:“火灸,大有奇功。”
    或曰:“人之皮肉最嫩,五百之壮,岂有不焦枯皮肉乎?”
    曰:“否!已死之人,灸二三十壮,其肉便焦,无血容养故也。若真阳元气未脱之人,自然气血流行,荣卫环绕,虽灸千壮,何焦烂之有哉?”
    故治病必先别其死生,若真阳元气(有形之精)已脱,虽灸亦无用矣。
    对于医生本人来说,必须首先自己给自己施以重灸。
    《扁鹊心书》又说:“以救己之心,推以救人。所谓现身说法,其言诚真,其心诚切,其论诚千古不磨之论,无如天下之不信何?”
    如果医生没有自己给自己灸过300大壮以上,就不可能知道患者的感觉(医生自己灸三五十大壮,的各种感觉都不算数,都不是真正的感觉),就不可能知道艾灸的真正作用,也就没有胆量为患者施以重灸。
    如果医生没有胆量(把握)为患者施灸超过300大壮,也就没有资格说自己懂得灸法。如果对患者施灸没有超过300大壮,连一半的治疗效果也达不到,邪气不能除尽,病邪仍会继续作怪,患者的疼痛也就白白忍受了。
    而且,患者体力之虚非短期所能康复,以后每年必须再灸一次,壮数可以逐次减少(比如今年灸500大壮,明年可以只灸300大壮),但每次以灸至不痛、腹中温热或四肢末梢麻胀为准,以巩固疗效,充实体质。
    另外,由于皮肤具有弹性,开始时伤疤会变得很大,成椭圆形,待愈合后又会缩小,第二年再施以重灸,伤疤就会变得更小,成横线状。并且,在灸至300大壮以后,有些患者会在施灸过程中出现穴位出血的现象,这是经脉里的瘀血被化开的表现,因为被化开的瘀血是不会再凝固的,所以,不必担心,只是用卫生纸将黑血暂时吸干,继续灸下去就是了,等瘀血化尽,正常的血液自然会将伤口凝固住,不必惊慌。此时可以将一些艾灰填入出血处以继续施灸,绝对不会出现西医所担心的任何情况。
    最后说明一点,灸至不疼后,还应再灸100大壮,直到灸得感觉冷气从脚下出尽,腹中温热(艾火熄灭以后依然温热),浑身快活难以抑制,甚至出现“性高潮”的感觉,此时表明阴邪已经全部散尽,继续施灸就会产生多余的阳火,此时必须马上停止施灸(否则会出现阳极伤阴的情况,会变得狂躁)应该马上服两盒六味地黄丸(每盒十大蜜丸,2次/日,10丸/次)以收敛余火,至此方为全功。
    许多患者灸至一两百壮时就会感觉不疼,这是假象,只是祛除了浅层的病邪,继续施灸至300壮,疼痛又会复发,这是深层的阴邪被搜出的表现,医生不要被假象所迷惑,必须达到腹中温热的状况时才是痊愈的表现。这也是医生没有为自己施灸超过300壮就没有资格为患者施灸的原因。一般施灸的患者的感受是有其明显的次序的:1.皮肤灼痛;2.腹内钻痛;3.患处绞痛;4.周身痒痛(或外生殖器极痒);5.能够忍受疼痛;6.患处不痛;7.灸处不痛;8.灸处发热,但艾火熄灭后热感随即消失;9.灸处发热,而且艾火熄灭后热感仍能保持;10.整个腹腔都有热感,而且彻夜保持(到此时必须及时停灸,并服用几剂具有收敛性质的药物,而后以“虚痨”证治之)。
    个别患者可能不符合上述顺序,但全身出现通窜感也属于大功告成,不必拘泥以上顺序(若出现手指脚趾发麻等血虚精伤证,则必须及时停灸)。如果初学者不能把握,对于施灸者不超过800~1000壮就停止,也是比较恰当的。
    另外,患者平日通过对自己身上疤痕的观察,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元气是否充足。如果…(灸)疤痕的颜色变深,而且,发痛发痒,就是元气开始虚弱、寒邪势力开始抬头的征兆。如果(灸)疤痕的颜色变淡,就是元气充足、身体健康的表现。西医所说的“疤痕体质”,实际就是元气虚弱的体质,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疤痕体质”,西医如是说,只是一种无能的托词而已。西医只知道给疾病起名字而不明其所以然,也就更不知道治疗方法了。而西医所说的“药物过敏”,也都是由于患者平素“阴盛阳虚”造成的。西医的消炎药物,都是可以抽取人体真阳的药物,被激发起来的真阳会驱赶阴邪外出,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实际就是西医所说的“过敏”现象。
    瘢痕灸又叫化脓灸,化脓灸与隔姜灸相比,可以“以一当十”,9壮可抵隔姜灸100壮之功,而且,4小壮或2大壮可以抵1剂四逆汤(这只是一个比喻,没有绝对的定量关系)。灸后形成局限性深度灼伤,以达到化脓的目的。如果施灸的壮数不足,化脓的时间很有可能长达二三个月之久。如果一次(每天50大壮,连续10天就是500大壮)能灸足壮数(以灸至不痛、腹中发热为止),半月之内,伤口就可以封口,而且,疤痕很小。如果壮数不足,不但化脓时间很长,而且,疤痕也会很大。所以,隔姜灸的效果绝对不能与化脓灸的效果相比,虽然也有效果,但犹如“隔靴搔痒”,疾病很容易复发。
    至于伤口的处理,只需要“云南白药”或“绿药膏”每天涂敷(或根本就不用任何药物),用干净的纱布封住即可,以免弄脏内衣。而且,不妨碍洗澡,甚至可以泡澡,洗澡液浸在伤口上也绝对不会感染。有的人可能会不放心,可以在洗澡以后再揭掉纱布换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适对患者不负责任,这确实是不可思议的事实。这就是真阳元气杀菌消毒、增强免疫力的真实体现,因为穴位具有汇聚精气的作用,局部强壮的真阳元气,就可以杀灭一切细菌病毒,灸法可以通调全身的经脉,激发元气运行,根本用不着有针对性地研究什么抗体、疫苗。这也是身上有灸疮可以避瘴气的原理。
    用一个稍微夸张的比喻就可以说明这个问题:活人躺在野外不会腐烂,而死人却会很快发臭,同样都有细菌病毒的作用,为什么会有如此差别呢?参参看!
    ……
    既然上面说2大壮可以抵1剂四逆汤(附子30g),那么,是否可以只服四逆汤而不用灸法呢?这样不就可以减少很大的痛苦了吗?
    按腧穴逻辑是可以的,但在实际操作中却是不可以的。因为按照数学计算,500大壮就是250大剂,每天服1剂,就需要至少250天。然而在250天内,患者能否坚持服药,能否不吃生冷,能否杜绝房事,能否按时起居,能否不生闷气,能否把生命放在第一位,把工作放在第二位,……等等。这些问题,有谁能做到呢?既然做不到,邪气就不可能完全去掉,即使坚持服药,邪气能去掉一半也就不错了。而对患者施以重灸,每天就三五十大壮,10至30天就可以解决问题,以上所说的问题也就都不成问题,而且,经过痛苦的磨炼,对生命就会倍加珍惜,不良习惯就会改掉很多,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只服四逆汤而不用灸法也可以的,只是四逆汤的计量必须非常大。其中,每1剂中的附子必须用至100克以上,才有可能在两个月内基本达到目的,但未必有几位医生敢于将附子用到如此剂量。
    另外,在《方药阐真》一文的最后,所列举的的服用回阳药物所出现的“反常”情况,在重灸的过程中,基本不会出现的那么强烈只是出现的时间很短。如果一次没有灸透,在服药恢复期间,也还会出现一些“反常”现象,继续服用回阳药物就可以解决。
    所以,一个人若要干一番大事业,若不能经受这种痛苦的磨炼,其豪言壮语就是一句空话,就什么也干不成,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另外,许多患者都会觉得服药过多,或灸的时间过长。此时医生必须提醒患者,服用“四逆汤”和灸法,都是最热的方法,用最热的方法治疗都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就可以知道患者的寒邪有多么深重!因为寒证必须用最热的方法治疗,其他方法都是错误的。打个比方:在一锅水下面填土(而不是添煤炭或木柴),或用勺在锅里搅和,这一锅水是永远不会沸腾的;而不断在锅底添加煤炭或木柴,总有开锅的那一天(小火是不能将水烧开的,因为人总是有欲望和消耗的,就好比没有锅盖,散热的速度大于吸热的速度)。
    除此之外,要让患者知道自己的病情严重,而不要见怪于服药多和时间长。
    对体质虚弱而怕疼的患者,有人建议先局麻再施灸,但我认为效果很差,因为“气随意走”,疼痛可以使患者的意念集中在所灸的穴位上,人的气血也就会贯注到穴中。而且,“世上没有受不了的罪”,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凡是不能忍受疼痛的,就是不知道“无常”将至的人,也就不必为此人施灸。否则,半途而废时,患者反会诬陷医生“野蛮”或“恶治”。话说回来,患者所患的重病都是由于本人的坏思想和不良习惯造成的,老天爷也不可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治愈,必须给患者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使之不敢再犯。总之,艾灸的疼痛完全是可以忍受的。
    而且,对患者施以重灸,一般需要10至20天,每天四五个小时,长时间注射麻醉药物或服用止痛片,会严重损伤患者的中枢神经和真阳元气,这是很不现实的。
    虽然在《扁鹊心书》中有“睡圣散”可以用来止灸痛,但此方药却是极不容易获得的,而且,此方药主要是为癫狂之人准备的。
    圣睡散药方:曼陀罗花大麻两味等分,阴干为末,每次热酒调服10g,一服后就昏睡,可容灸50壮的时间。
    注意:医生在施灸的时候,对患者的语言应该或尖酸刻薄,或玩笑幽默,或鼓励比喻,或置之不理,绝对不能对患者说任何怜悯的话。若有丝毫怜悯,患者就会立刻打退堂鼓。一般来说,患者的直系家属是不能为患者施灸的。医生也不能用商量的口气,对于“非灸不愈”的疾病,医生说话必须非常绝对,千万不能说“也可以吃药”之类的话。
    要知道,医生的“狠毒”是针对患者体内的“恶鬼冤魂”而不是针对患者本人,患者的痛苦就是身体内部“恶鬼”的哀号,通窜的力量就是对地狱“冤魂”的昭雪。医生对于“恶鬼”若有丝毫怜悯,就等于给了“恶鬼”东山再起的机会,就等于使“冤魂”继续蒙受苦难。对患者施以重灸,就相当于地藏菩萨在超度(患者)地狱里的众生。
    另外,读者对于“壮”的概念可能还不太清楚。
    “壮数”就是每次施灸所点燃的艾炷的数量。凡施灸时点然一个艾炷,就叫做一“壮”。一般医生所用的艾炷大小如麦粒,所以称为“麦粒灸”。这种灸法给患者的痛苦小,但所用的总体时间长,“通窜力”和“通窜深度”也显得不足,并会占用医生和患者很长的时间,也容易受到生活琐事干扰。
    虽说“麦粒灸”力量较小,但只要是壮数足够,每天坚持,并能灸到不疼、腹中发热的程度,我也不会有异议的,尤其是将此法用于元气很虚弱的老人,每天不超过10对儿(关元、中脘两穴为一对儿),并能持之以恒,却是非常适宜的。
    所谓“大壮”,就是底座直径在一厘米左右的、窝头形状的、坚实的艾炷,一般大小如莲子即可。倘若艾炷做得过大、过高,则热量就会向外耗散许多,反而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这就像瓢泼大雨和蒙蒙细雨的差别,瓢泼大雨会大量流失,渗入土中的雨水会很少,而蒙蒙细雨则会全部渗入土中却不会流失一样。
    有人说如果有储存三年以上的艾绒,治疗效果会更好。根据是孟子(而不是《内经》)说:“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但孟子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治疗已患7年的沉疴痼疾,必须每年灸三五百壮,并要连续灸三年,才有可能治愈。如果把“三年之艾”理解为储存了三年的艾草,就有些牵强附会了。因为根据临床经验,当年的艾草和储存了三年的艾草相比,其治疗功效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如果将这句话加上一两个字也就很好理解了:“治七年之病,需求三年之艾灸。”
    有些患者,尤其是学习理科的知识分子,受洋人思维方式的影响太深,认为中医书上没有写出灸法能治疗某某疾病,如:强制性脊柱炎、糖尿病等,而且,西医说强直性脊柱炎、糖尿病是不治之症,于是此人宁肯等死,也认为灸法不能治疗这种疾病,除非看到某医学权威的认可。对于这种人,就属于“能治得了病,却救不了命”。这也是“一种药对治一种病”理论的害人之处。
     西医对于一些贫穷偏远地方所出现的瘟疫,始终没有研究出个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法。每当某一个地区出现了瘟疫,西医总是先对疫区患者所感染的病菌或病毒进行分析和化验,然后又针对性地进行药品生产,最后再对患者进行治疗,最终的结果总是造成30%~50%的死亡率。以后再次出现另一种瘟疫,上一次有针对性的药品也就没有用了,因为细菌或病毒已经发生了变异,而且,细菌或病毒的变异速度永远是高于西医对病毒研究的速度的。
    这就是西医简单、被动的思路所造成的必然结果。
    虽然,同一区域的人同时都会被病毒所感染,但是,各种瘟疫必然首先使元气虚弱的人患病(现代人所谓的“亚健康”状态,就是元气虚弱的表现)。而自然界出现的瘟疫是可以用人体充足的正气进行抵御的,瘟疫在人体所表现出的各种症状实际都是元气抵御病毒的表现。应该及时增强患者抵御瘟疫的正气,才能有效地控制瘟疫的蔓延。但是,如果预防和治疗不及时,即使再健康的人,其充足的元气也有被细菌或病毒消磨殆尽的时候(细菌战、化学战对人体所造成的损害是所有健康人所不能承受的,其原理就是超过人体抗病极限的病毒快速消磨人体的正气)。
    然而,纵观世界历史,竟没有一次全球性的瘟疫,都是区域性的,这实际就是文化不同的结果。而所谓的区域,都是以各自的生活习惯所划分的,共同的不良生活习惯(就是现代所谓的“时尚”),就必然导致共同的疾病流行,这就是爆发瘟疫的根本原因(而所谓的“大战之后必有大疫”的说法,主要是对虚劳症而言)。
    防治的原则就是节制百姓的欲望、提倡精神文明、恢复并提倡正确的医学理论。
    治疗瘟疫的原则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治已病治未病”。
    治疗瘟疫的方法就是服用大剂通脉四逆汤、急救回阳汤;急救回阳汤就是附子理中汤加桃仁泥、南红花各10g,或灸关元穴、中脘穴30壮,甚至根据患者具体情况施以重灸,可以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我国古人用四逆汤治疗霍乱,就是一个例证。这种简单实用的方法源于“元气说”,原理就是“扶正祛邪”。
    因为灸法具有“兴阳祛寒、扶正祛邪”的作用,重灸又具有“通窜”的作用,所灸的关元、中脘、膏肓以及大椎、足三里等大补穴,都具有极强的激发真阳元气、提高免疫功能的作用,而且,重灸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患者的寒邪是有一定数量的,而所灸的壮数却完全可以在短期内人为的超过寒邪的数量,被“通窜力”所达到的脏腑或组织,其病邪一定能够被驱出,所以,用重灸法,可以治疗任何瘟疫甚至“癌症”。
    研究基因的科学家发现,人体中虽然具有“癌基因”,却同时具有“抑癌基因”。其中,只有在元气虚弱、阳气被阴邪抑制的情况下,“癌基因”才会发挥作用;只有在元气充足、阳气得以生发的情况下,“抑癌基因”才能产生效能。虽然说现在的医学理论已经走向了微观化,但确切的说应该是走向了极端化。因为研究或发现了微生物却又对它奈何不得。只有人体的真阳元气才能做到不加识别地对抗一切病菌和病毒。可以说,微生物并不是导致疾病的元凶。
    因为微生物分为有益和有害两种,只要人体的真阳元气充足,免疫力就会很强,就会抑制所有有害微生物的生长而不会削弱有益微生物的作用。有益与有害微生物的相互制约,才是人类生存的必要条件。人的真阳元气充足,才能正常发挥有益与有害微生物互相制约的作用。假如人的真阳元气亏损,就不能正常发挥有益微生物的有益于人类健康的作用,也就必然促进了有害微生物对人体健康的破坏作用。
    而所谓的“有益、有害”,只是针对人类自身健康而言,对于自然界而言,所有微生物都是必不可少的。“有益”微生物可以促进生命的生长,“有害”微生物可以对生命起到强化和促进的作用,同时,对于死亡的生命可以加速其腐败消亡的速度。否则,世界上将堆满各种生命尸体,这是非常可怕的景象。所以说:元气虚弱才是导致疾病的元凶。
    其实,科学家们没有必要拼命地向微观发展,微观的规律一定符合宏观的规律。
    《黄帝内经》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其中,正气和邪气都可以按宏观和微观进行分类。比如:正气可以分为元气、元精或抑癌基因、有益微生物等,邪气可以分为寒邪、湿邪或癌基因、有害微生物等。如果通过用鼓舞正气的办法去战胜邪气,不就等于用鼓舞抑癌基因的方法去战胜癌基因了吗?
    癌症就是阴邪在体内大量积聚的表现。因为正气虚损,血脉不能顺畅运行,才会形成癌症;如果正气充足,血脉顺畅,就一定不会产生癌症,从来没有听说有哪个人是因为正气“过于”充足而患病的。既然已经有了癌症,就可以用鼓舞自身正气的方法,将病邪驱除。这个方法就是利用重灸时产生的强大的“通窜”力量(癌症就是积聚,积聚就是不通),也就是极大地激发了人体的免疫功能,将癌瘤化掉,并疏通血脉将垃圾输送出去。如果医生能够给自己重灸300大壮以上,就一定会相信我所说的话。
    至于艾炷产生的强热,对于身体来说就是“外来力量帮助正气作战”的阳气,这股不断渗入的阳气,一方面温化阴邪,一方面鼓舞脏腑正气,脏腑功能逐渐恢复,就会按照固定的途径,将阴邪逐渐排出。癌症就是积聚的阴邪(阴邪就是积聚坏死的气血),依照此理,不论患者有无癌瘤(是否被西医检查出来),只要施以重灸,“通窜”的力量就会使有积聚坏死的地方疼痛异常,在重灸过程中,肿瘤必然会稍微变大,直至疼痛消除,肿瘤就会在1~3个月内随之消除,是一种既能检查,同时又能彻底治疗的绝好方法。并且,重灸后,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强壮起来,绝对不会出现像西医放疗、化疗以后所出现的头发脱落和身体极度虚弱的现象。
    所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是指因为经脉不通,人体自身的阳气就会被调来进行通窜,通窜的过程就会使人感觉疼痛;不通的经脉被打通了,自然也就不会感觉疼痛了。如果治疗疼痛时,使用镇痛药或清热解毒药,就会削弱或消除阳气对患处的通窜力,虽然疼痛被暂时消除了,但不通的经脉依旧不通,等以后阳气恢复,继续对其通窜,此处依旧还会疼痛。所以,不能为了止痛而止痛,必须令患者忍一时之痛,把病根除去以消除后患。就是说,疼痛是一件好事,说明还有阳气正在祛邪气,治疗原则应该是“祛邪扶正”。
    所以说,用重灸法可以治癌,甚至可以用来治愈较严重的“艾滋病”。另外,西医所谓的“内分泌失调”症状,服用四逆汤辈或重灸三大补穴,完全都可以治愈。
    一般来说,关元主治中下焦的疾病,中脘主治中下焦的疾病,膏肓主治上焦及全身的疾病(主要指收敛功能极微弱的疾病)。但是,“阴阳”本是一气,不分上下,只在本源上用功即可。
    比如:哮喘,重灸膏肓可以根除,但只重灸关元也可以将哮喘根除。徐灵胎云:“哮症非灸不能除根”,却未说必须灸膏肓,就是这个原因。而重灸膏肓,也可以治疗中焦和下焦的痼疾。孙思邈称灸膏肓主治“诸虚百损”,并未称主治“阴虚”还是“阳虚”。而且,称“无所不治,无疾不愈”,也就是说“阴阳两补、攻补兼备”。
    灸中脘,可以治疗肝胆、脾胃的疾病。比如:酒精肝、各种肝炎、脾虚、胃寒、胃逆气等症,都可以通过重灸中脘治愈。郑寿全说:“凡治一切阴虚、阳虚,务在中宫上用力(中宫包括:脾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如果治疗癌症,完全可以分别或一次重灸此三大补穴(注意:经过放疗化疗的患者不宜重灸,只宜每日灸10壮以下,以免伤精耗血甚至死亡)。
    若是卵巢癌、子宫癌、膀胱癌、前列腺癌、肠癌等,可以重灸关元为主,辅以中脘;若是肝癌、胃癌,可以重灸中脘,兼重灸关元;若是肺癌、喉癌、鼻咽癌、淋巴癌,可以重灸膏肓,辅以重灸中脘和关元。其治愈效果是不可思议的。
    《扁鹊心书》云:“保命之法,灼艾第一,丹药第二,附子第三。”其中“丹药”是指自身修行(练习《易筋经》)所产生的内丹,不是用嘴吃的丹药。对于现代人的简单说法,就是练气功。这三种治疗的作用和效果,读者心中应该有个较明确的认识了。还有令人惊奇的是:重灸关元穴、中脘穴和膏肓穴,可以降低血液粘稠度,达到稀释血液的目的,从而即消除了病邪,又杜绝了瘀血和血拴在人体内的形成,总比西医单纯的稀释血液要强得多得多(用西医化验的指标验证一下就可以了)。
    另外,对于癌症患者施以重灸法,在治疗期间,癌瘤可能会有小变大,这是由死寂变为活力的表现,属于“由阴变阳”,必可治愈;倘若由大变小,属于“有阳变阴”,必死无疑。
    在清•陈士铎《洞天奥旨》中明确指出:
    阳症必热,阴症必寒;阳症必实,阴症必虚。阳症之形,必高突而肿起;阴症之形,必低平而陷下;阳症之色必纯红,阴症之色必黛黑。阳症之初起必疼,阴症之初起必痒。阳症之溃烂,必多其脓;阴症之溃烂,必多其血。阳症之收口,身必清爽;阴症之收口,身必沉重。……
    阳变阴者,服凉药之过也;阴变阳者,服热药之聚也。然阳变阴者多死,阴变阳者多生,以此消息之,万不一失。
    由于癌症患者气滞寒凝的情况较为严重,必须重灸500以上才会出现转机,而且,出现的症状会使患者恐惧,医生必须沉着把握,向患者说明原理,婉言安慰,或根据病情减少每天艾炷的数量或暂停艾灸,辅以补药,不可一味地重灸。但不论出现任何情况,医生都必须坚定自己的信念和治疗原理。
    然而,当今几乎所有的治癌消瘤的药物,无非都是些清热滋阴、活血化瘀之寒凉药,必定抑制生机、消耗正气,进而削弱人体活力,使阳症变为阴症,虽然肿块似乎有所缩小,实际却属于“陷下”,溃烂多血则属于“扩散”。这就是现代医学不能治愈癌症的原因。所以说,必须用回阳救逆的药物或重灸法,是缩小的肿瘤变大变活,使阴症变为阳症,而后才有希望使肿瘤在血脉通畅的情况下得以逐渐消除。这才是治病救人的唯一途径。
    西方有位医学家提出:癌瘤中存在的血管,并不是用来滋养癌瘤的,而是人体用来消除异物的循环通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在兔子的角膜上植入一粒沙子(因为角膜上是没有血管的),几天后,可以清楚地看到角膜上生长出伸向砂粒的血管,并逐渐将砂粒包裹起来。这个实验证明:为了消除人体中有形的异物,必须用血管做为循环的通路,用送大量的巨噬细胞或白细胞来逐步消除有形的异物,并用血管作为回路将“蚕食”下来的异物和死细胞输送出去。
    长有较大癌瘤的患者必定元气不足,由于“底气”不足,血管生长到有积聚的地方,却只能将很少的异物和死细胞等垃圾输送出去,于是积聚就会越生越大。现在西医消除癌瘤的办法都是损伤正气的办法,中医使用的活血化瘀的药物也都是会损伤患者的元气。元气亏损,前去消除积聚的细胞就会越少,癌瘤自然就会停止生长甚至由于微循环的作用(排除了一些垃圾)而出现萎缩。因为癌瘤萎缩是由于消除异物的力量减弱,所以癌瘤不会从根本上被除掉。这就是陈士铎《洞天奥旨》所谓的“阳变阴者”的不利状况。陈士铎认为“阳变阴者多死,阴变阳者多生”。
    西医通过手术来切除癌瘤,似乎是一个很直接的办法,但手术会更损伤元气,而且周围被堵塞的气血经脉依旧没有被疏通,气血运行会更加不畅,这就是导致手术后癌细胞还会扩散的根本原因。如果将西医的癌瘤手术与传统中医恢复元气的方法相结合,倒是癌症患者的福音(具体方法可以参考《疑难杂症的治疗原则和方法》一文中“癌症”一栏)。
    因为传统中医使用“回阳救逆”的药物或灸法,可以恢复元气的功能,使经脉逐渐通畅,增强祛邪的力量。虽然开始时一定会出现萎缩的癌瘤变大的情况,但这就是“阴变阳者”的有利表现。由于不断地为患者增强热力,血脉的循环回路就会逐渐通畅,一旦回路通畅,疼痛就会减缓并消除,肿瘤就会在1~3个月内迅速消除,是一种彻底的治疗方法。
    比如:肺癌的治疗,开始时服用四逆汤和附子理中汤是为了恢复元气,而后可以施用灸法,患者会感到从腋下沿着肺经逐渐向手腕疼痛,一旦快要痛到了列缺穴(列缺为肺经与大肠经的交会穴),患者就会出现拉稀的情况,是阴经与阳经(肺经与大肠经)相互沟通、“由阴变阳”的必然表现。然后先服炙甘草汤或当归四逆汤,而后服用小建中汤进行恢复调养,癌瘤必然会逐渐消除。
    虽然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正气可以抵御和驱逐邪气,但是,即使人身的正气再充足,若是遇上“疠气”,也是抵御不了的。比如:化学战、细菌战、核辐射、恶劣的环境,以及水淹、火烧、跌打、刀枪、车祸等。所以,正气和邪气的概念一般只限于生活疾病范畴。
    倘若(有形的)真阳元气空虚,脏腑真阴精气衰竭,脉象极微、极虚,甚至出现亡阳虚脱的症状,一般不宜首先施灸,否则必有亡阳的情况出现。应先服药补充脏腑精气以恢复脏腑功能。而补药宜阴阳两补,不宜偏阴与偏阳。如:参附汤、理中汤、小建中汤之类。
    《灵枢经•终始第九》说:少气者,脉口、人迎俱少。而不称尺寸。如是者,则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竭,泻阴则阳脱。如是者,可以将甘药,不愈,可以饮至剂。如是者弗灸,不已,因而泻之,则五脏气坏矣。
    意思是:凡精亏血少者,收敛(脉口)和生发(人迎)的功能都很虚弱,尺脉和寸脉已经分不出大小了。像这样的人,由于脏腑真阴(阴)和“丹田”真阳(阳)都不足,那么,服用回阳药物来振奋阳气就会使五脏的精气衰竭,用回阳法来泻五脏的阴邪就会导致真阳外脱。像这样的人,可以先服用诸如小建中汤之类的甘药,如果没有疗效,可以令其服用诸如大剂参附汤之类的峻药。像这样的人,是不能施以艾灸的,否则,就会犯前面说的“补阳、泻阴”的错误,就会严重破坏消损五脏的精气。
    也就是说,对于平素精血极度亏损的患者,切不可投以大剂“四逆汤”或重灸。因为精亏血少就好比锅里的水少,若用大火烧锅,容易将锅烧干烧坏。所以一般每次施灸不超过800壮,每天灸10~15壮(在施灸过程中,只要出现血虚症状或脉象,就应该适时减少或暂时停止施灸)。同时,每天服用附子理中汤加阿胶以补血并调养脾胃,祛寒以恢复生机和运化功能,以便能够通过饮食来恢复元气。正如有经验的司机常说的“宁走十里远,不走一里险”。
    另外,在《金匱要略》中说:问曰:“寸脉沉大而滑,沉则为实,滑则为气,实气相搏,血气入脏即死,入腑即愈,此为卒厥,何谓也?”
    师曰:“唇口青,身冷,为入脏即死;如身和,汗自出,为入腑即愈。”
    问曰:“脉脱入脏即死,入腑即愈,何谓也?”
    师曰:“非为一病,百病皆然。比如浸淫疮,从(心、胸)口起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来入(心、胸)口者不可治;病在外者可治,入里者即死。”(文博山人注:现代中医治病,多数都是使病邪入里)
    故而重灸后,患者的脉象一定会由沉脉转变为浮脉(但不应是空脉或虚脉),也就是邪气由脏而入腑,是即将痊愈的表现。因为“脏为里,腑为表”。
    《素问•五脏别论》曰:“五脏者,藏精气而不泄,故满而不能实。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能藏,故实而不能满。”
    因为脏有“藏精气而不泄”的特点,所以邪气入脏就不容易治愈;而腑有“传化物而不能藏”的特点。所以,邪气入腑就很容易传出体外而被治愈。“藏”和“传”是治疗疾病预后的关键。这就是“入脏即死,入腑即愈”的道理。
    【注意】医生和患者都不可轻视灸法,灸法不仅可以祛邪治病,实际是救命的方法。往往患者在危脱之时,煎药服药都来不急或无效的时候,施以灸法,实在是可以起死回生的。那些敢于为危重患者施灸的医生,就是敢于“横眉冷对”阎王的天神。具有西医思路的人是一定不会相信这一点的,甚至会嗤之以鼻。
    大部分患者由于身体极虚,一次完全灸透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艾灸的作用只是祛寒邪,艾灸热量并不能代替人的真阳元气,有形的元气是由实物转化而来的,可以先灸三五百中壮,而后服几剂“参附汤”,强壮脏腑功能以巩固疗效,待三五个月后,再次施以重灸,直至不疼并腹中温热为止。而后,每一两年施灸一次(可以安排在每年的冬至或夏至),按养生的方法和要求,可使疾病不犯,晚年平安,得以善终。
    窦材在《扁鹊心书》中说:人至三十(岁),可三年一灸脐下(关元穴)三百壮;五十,可二年一灸脐下三百壮;六十,可以一年一灸脐下三百壮,令人长生不老。
    余五十时,常灸关元五百壮,六十三时,因忧怒,忽现死脉于左手寸部,十九动而一止,乃灸关元、命门各五百壮。五十日后,死脉不复现矣!每年常如此灸,遂得老年健康。
    乃为歌曰:一年辛苦唯三百(壮),灸取关元功力多。健体轻身无病患,彭祖寿算又如何?
    一般施灸的时间定在冬至前后较为合适,冬至虽然一阳初生,却是阴气极盛的时候,所以,在施以重灸时疼痛会轻一些,因为盛极的阴气可以中和一些艾草的火力。而夏至一阴初生,却是阳气极盛的时候,所以,在夏至施以重灸时会比冬至时疼痛得多,但疗效会比冬至施灸要好,因为极盛的阳气加上艾草的火力,对于阴邪来说,就等于杀鸡用牛刀。所以说,治疗宜在夏至左右,补养应在冬至前后(即所谓“冬至进补”)。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对于较为严重的患者来说,什么时候发现,就在什么时候治疗,以不延误病情为原则。
    在施灸期间,可能会出许多汗,并随之有几天大渴的现象,但必然不爱喝冷饮,也不会有虚脱的感觉,这是一种脏腑的功能得以恢复,人体通过补充水分来从前积累的“垃圾”的新陈代谢过程,是很正常的现象。同时,会出现尿频的症状,这并不是肾脏或前列腺疾病,而是由于尿液中的垃圾过多,废物的浓度过高,迫使膀胱尽快将其排出的一种正常生理反应。从经脉理论来解释:肾与膀胱相表里,由于生机恢复,足少阴肾中的寒邪被化动排出,必然会传导至足太阳膀胱经,膀胱经受邪,就会出现脉浮、恶寒、发热、头项强痛、尿频、汗出等症状,这是完全符合《伤寒论》的“六经辩证”规律的。
    必须反复强调:灸法只是祛寒邪、通经脉,却不能补充元气。元气虚弱者慎用!
    所以,施以灸法以后,必须用增加饮食、不管闲事和加强锻炼的方法才能恢复精气。倘若只依赖药物的滋补,只会适得其反。如《灵枢经•经脉篇》说:“陷下则灸之。……灸则强食生肉,缓带披发,大杖重履而步。”意思是说:治疗脉虚下陷的病症则必须用灸法。施灸以后,一、必须努力(强迫自己)增加饮食才能生长精气;二、要使自己心中没有任何牵挂,由于多管闲事而不遂所产生的郁闷情绪会抑制脏腑的生机,阻碍经脉的运行;三、在稍微超过自己体力极限的情况下进行体育锻炼,才能有效地恢复精气,治愈疾病。所以说:增加饮食,神恬志闲,加强锻炼,三者缺一不可!
    否则,疾病就不可能完全治愈。
    因为脏腑功能的恢复必须建立在十二经脉完全通常运行的基础上,而经脉的循行和连接主要分布在四肢。其中,精气必须靠饮食进行补充,生机必须在经脉通畅的条件下才能恢复和旺盛,只有体育锻炼才能使经脉运行通畅,经脉正常运行才能使脏腑功能恢复并能够消化饮食,饮食被完全消化才能补充精气。而体育锻炼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运化并积蓄更多的精气。因为人的精气积累的多少与平时的运动量是成正比的。
    就是说,在身体病浅或无病的情况下,平时运动量越大,积累的精气就越多;平时运动量越少,积累的精气就越少,而且会将所积累的精气化成湿邪寒邪,反而会继续耗散精气。
    所以,通过逐步增加运动量,才能逐步增加自身的精气,精气强盛,才能基本或完全消除原来由于精气虚弱所造成的疾病。而且,每次锻炼都必须超过自己的体力极限,因为极限实际就是元气的支撑体力的极限。假如每次的运动量都在不断增加,元气的积累量也就会相应随之增加,到时候,因虚弱所患的疾病才会治愈。开始锻炼后,都会使运动的肌肉疼痛,而后肌肉开始发胀,而后变得粗壮,精力也会变得充沛,这就是精气增多的明证。
    而只依靠服药而不去进行体育锻炼的患者,永远也不可能将疾病治愈。那种没有体力消耗而只吃高营养食品和补药、施灸可以使自己的精气充足的言论是极其荒谬的。《养生经》常说的“常欲小劳”,就是指每次都要稍微超过自己的体力极限。这也就是经常劳动的老人较少患病的原因(而经常婆婆妈妈爱管闲事儿的人则另当别论)。
    倘若只服补药而没有体育锻炼,就会使增加的精气得不到运行而发生粘滞现象(血液粘稠,脂肪浓度高,湿气加重),反而会造成精血的粘滞或淤滞,人就会产生憋闷感。所以长时间的精血粘滞也会造成瘀血,就需要中枢神经调动元气来破瘀,如此就必然形成“暗耗肾精”的局面,这就是越吃补药约虚弱(虚不受补)的根本原因。也是绝大多数患者的疾病不能完全治愈的主要原因。
    如果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补药和营养品而不进行运动,就会使脏腑所产生的精气粘滞不化,造成精神抑郁、气壅憋闷和遗精白浊等疾病,也是会非常耗损元气的。一般服用真武汤、苓桂术甘汤可以有效地初起粘滞的湿气,而锻炼则是消除湿邪的有效方法。而中老年患者由于不能坚持锻炼,同时依然服用补药或附子理中汤,就会使有余的经气粘滞不化而变成湿邪,此时应及时停服前药而改服通脉四逆汤,病去药止,并主动锻炼,并保持良好的情绪。
    由于灸法所发出的无形的热量不能补充有形的真阳元气,故而对于精亏血少的疾病也就不可能马上治愈,尤其对于非常严重的湿邪所造成的虚劳疾病的治疗,就不能急于求成。
    “湿病缠绵难愈”的原因,就是由于人的有形精气难以恢复。只有将精气恢复,“脾主化湿”的功能才能发挥出来,否则,对患者一味地服用化湿药或施以重灸,都会损伤患者的真阳元气而对疾病的治疗无济于事,甚至会使病情加重。所以,治疗此类疾病时应以“缓”为原则,每天施灸一般不要超过10或20壮,并适时辅以真武汤、苓桂术甘汤(以是否口渴为标准,出现口渴时可服,不渴则停服,可改服几剂当归四逆汤)这样,灸1000壮就需要80天左右,在如此长的时间内,患者会由于生机的逐渐恢复和饮食的不断增加而使得精气逐步得以补充,只有精气的积累,才能基本达到治愈疾病的目的。若能辅以药物治疗,效果会更好。
    元气恢复后的患者,生活起居也会自觉地符合养生标准,与现代高科技时代人们的生活方式有很大差别,工作时精力充沛,而且,发脾气的情况会比以前少得多,浮躁的性情也就会沉稳许多。虽然运动起来会比以前稍慢一些,但是耐力却是以前所不能比拟的。就是说,虽然外在的力量不如从前,但内涵的底蕴却是连自己也不易察觉的。从此也可以体验或领悟到中国文化的深厚内涵和底蕴,这是博览群书所不可能达到的。这也是修道者所梦寐以求的初步境界。
    因为修行的第一步骤,就是将体内困扰生机的寒邪驱除干净,生机才能得以恢复,才能见到“药师佛”,因为只有生机才能医治百病。而生机就是真阳,真阳就是温热。所以,治疗疾病必须用“温热法”来恢复生机,这就是“灼艾第一,丹药第二,附子第三”的意思。
    【必须注意】:
    重灸的作用只是祛除“奇经八脉”和十二经脉的寒邪,初步恢复脏腑功能,是不可能补充有形的真阳元气的。而“奇经八脉”的精气是否充足,主要以右手尺脉是否沉缓有力为凭据。如果左尺脉有力而右尺脉无力,就是脏腑经气足而真阳元气虚的表现,此时应该注重坚持锻炼。由于脏腑的经气很不容易补入“奇经八脉”,只有通过体育锻炼,才能使脏腑经气化为真阳精气。
    但如果两手脉搏都无力,就应该服药和重灸治疗,此时切不可相信西医理论而去锻炼,因为寒邪很重而元气很虚弱的人不适宜锻炼,锻炼会更加损伤元气,反而起不到恢复元气的作用。很重的寒邪只能用大剂四逆汤或重灸才能祛除,用体育锻炼或气功方法是极难达到目的的(或者说热药、重灸的方法能够较快地祛除寒邪)。
    最后,就传统中医理论中的几个问题进行论述,以供医者参考和百姓日用:
    一、论晕针:
    清•李守先《绘图针灸易学》中说:
    今人习针少而用药者多,恐晕针也。独不知晕针者无不获救。
    用药不当,难以保保全,针与药较,针易药难也。
    晕针者,神气虚也。古云:“色脉不顺而莫针”,并忌风、雨、雪、阴天及醉劳房事、惊饥居丧之人。
    以前治三千余人,男晕针者十六人,女晕针者一人,以指甲掐人人中穴,待病人醒后方去针。然晕针者必获大效,以气血交泰之故。
    其中所谓的“气血交泰”,就是道家的“心肾交泰”,必定是在头脑中没有杂念时才有可能达到的景象。晕针者,必定是“神气虚”者因为非常惧怕针刺而不知所想、万念俱空时所导致的“心肾交泰”,虽然身体酥软,但有些患者的神志一定是比较清楚的(服用“四逆汤”个别会出现“昏死一二时”者,与此相同)。这种情况是修行者渴望达到的境界。《崔公入药镜》中说:“先天气,后天气,得之者,常似醉”,即此谓也。所以,练功者在打坐时,为了防止身体歪倒的一瞬间会被惊吓,坐的姿势必须非常端正如法,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必须清楚:病人的“心肾交泰”会出现昏厥,是因为真阳元气不足的原因,而修行者出现“心肾交泰”的状况时,头脑会非常清楚,这是因为真阳元气非常充足。如《老子》所说:“恍兮惚兮,其中有物。”而患者“恍兮惚兮”的昏厥状况属于“其中无物”;而修行者虽然有“恍兮惚兮”的状况却头脑清醒,这是因为“其中有物”。
    由于人体的脏腑和经脉运行规律都是相同的,只要大脑没有思维意识的状况一出现,就必然会产生“心肾交泰”的情况,即《素问》所说:“(只要)恬淡虚无,(必然)真气从之。”只是存在真阳元气虚弱、较为充足或非常充足的差别而已。
    如果出现晕针昏迷的情况,只需将针拔出,令患者仰卧至苏醒即可,没必要急于抢救。
    二、治疗创伤和破伤风:
    当人受了外伤以后,可以用艾条对准伤口熏半小时以上,就绝对不会得破伤风。已经得了破伤风,服白通汤或灸关元穴即可。
    如果伤口不大(也就是伤口用不着缝针),就完全不用去医院,可以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用艾条熏患处半小时,熏出一些透明液体,最后用干净纱布敷在患处即可,一天后基本止痛,两天就可以去掉纱布,其痊愈的速度比常规处理后的恢复速度要快一倍,其药品的成本不会超过三元钱。
    对于扭伤、挫伤也可照此办理,效果如神。
    在贫困地区可以推广,城市中更可以普及。西医外科手术后,对于创面的愈合和骨质的恢复,都可以借鉴此法,疗效极佳。
    另外,如果软组织挫伤,也完全可以用艾条每天灸患处30分钟以上,恢复的速度是会令人惊叹的。千万不可用冰敷,冰敷虽然不容易发炎肿胀,却极不利于恢复,而且一定会产生后遗症。冰敷会造成“阳变阴”的结果,艾灸肿胀的患处,能够达到“阴变阳”的目的。运动员的运动损伤都不容易恢复,主要与冰敷之类的错误治疗保健原理有着密切的关系。
    三、 救自缢、溺水、冻死(腹中尚有些许余温者)
    救自缢。凡自缢者,元气必随魂魄从阴部及脚心下处,可救足少阴肾经“涌泉穴”三壮。
    救溺水、冻死者,重灸脐中,可以回阳,有望救活一二。
    四、 戒烟戒毒:
    吸烟和吸毒者,都是阴邪盛而真阳虚的人,真阳不足,必定气滞神昏,而通过吸烟和吸毒,可以激发抽取元阳来使得浑身畅快,但会使元阳逐渐衰弱。凡吸毒者,几乎都有自卑感,胆小多疑,害怕和外人交往,与《内经》“足阳明胃经”所说的症状完全相符,所以,用重灸法可以祛阴邪、兴元阳,消除气滞神昏的症状,恢复人体正常功能。而且,重灸时的“疼痛、通窜”的感受,也会使瘾者反思,可以从身心两方面达到戒烟和戒毒的目的,效果非常显著(具体内容可参考《疑难杂症的治疗原则和方法•精神病》)。
    五、麻醉:
    麻醉的原理就是激发真阳元气,使人暂时处于“心肾相交、水火既济”的状态其“症状”与修行者达到“空寂”状态的情形极为相似。而全身麻醉术是元气被激发并输布全身的表现,身体极为虚弱的人是不能使用的,健康人大剂量使用麻醉剂也会死亡。
    “空寂”状态属于元气充足的表现,不仅不会死亡,却还可以长生不老。而局部麻醉或针刺麻醉属于局部的经气被激发而汇聚一处的表现,针刺麻醉主要是以针刺阳明经为主,因为阳明经“多气多血”,气血合而为一就是“元精”。
    六、关于小儿灸:
    小儿虽为至阳之体,真阳元气易于受到寒邪的伤害,但由于没有成年人强烈的男女欲望的耗散以及复杂的情感杂念的干扰,治疗的方法也就非常简单,无非破除寒邪而已。现在的小儿疾患主要是:胃寒肾寒、腮腺炎、肺寒咳嗽、消化不良、弱视斜视、腹痛吐泻、疝气风疹、发烧抽搐、小儿麻痹、狂躁多动、爱喝冷饮等等。
    由于0.5~3岁的小儿服汤药或丸药都非常吃力,而西医的打针或输液又不能有效的祛除寒邪,所以只有灌服浓缩汤药或强制施灸两条途径了。所以灌服的浓缩汤主要是四逆汤或麻黄附子细辛汤以及“桂枝、麻黄、葛根汤”之类的药物,对于以上所列症状,都有不可思议的疗效,总之,以表出发透为宗旨。
    灌药时可用毛巾被将孩子的手脚包住,一个人将孩子的头用手腕压住并捏住鼻子,另一只手掐住孩子的下巴来固定头部,另一个人用钢勺来喂浓缩汤液。当孩子因不能喘气而张口大哭时,喂药人趁机将一勺药液送入孩子口中,注意不要马上将勺子拿出,一定要撑住孩子的嘴,孩子就不会把药液吐出来了。当孩子发出哭声以后再将勺取出,并准备如法喂下一勺。鉴于喉咙的特殊结构,这种喂药方法是不会把药呛入肺部的。
    但这种方法只是一时救急,不可能长时间使用,倘若使用灸法,便可收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对孩子使用灸法,一般使用的艾炷如麦粒大小,以关元穴、中脘穴为主,灸10~15对即可。两三个月后既能显出效果,非常不可思议,却又在情理之中。因为真阳被发动起来,经脉逐渐通畅,营养吸收功能渐旺,又没有男女欲望的消耗,可谓供给大于消耗,虚寒所造成的疾病岂有不愈之理?!
    施灸时可由三个成人进行,一人抓住孩子的上臂近臂膀处,另一人用双手抓压住孩子的膝盖,第三个人对孩子施以艾灸。孩子的哭声再大再惨,施术者都不应手软,因为这是给孩子治病。
    七、关于过敏:
    比如许多与青霉素的副作用相似的消炎药物,其副作用表现为使用后会出现:胃肠不适、荨麻疹、皮疹、或转氨酶升高等现象,停药后症状会自行消失。
    其实,这些表现出来的症状,都是真阳元气驱赶寒邪外出的表现,与《方药阐真》一文所列举的“服用回阳药物所出现的异常反应”是极为相似的。这就说明消炎药物以及激素类药物都是激发人体真阳的药物,所以这类药物都会注明【肝肾功能不全者慎用】的字样。这也就等于说,元精亏损的患者是经不起激素类药物的继续抽调。患者在服药后,脉搏(脉象)会暂时由弱变强,等药力过后,患者会更加虚弱,就是明证。
    西医与中医的区别就在这里,西医是用药物激发并且抽调真阳来驱赶病邪,如果患者阳气尚足,被激发起来的阳气就可以消炎止痛,治愈疾病;如果患者阳气不足,就会使被激发起来的阳气成为强弩之末,病邪被驱赶出一些就会停滞,寒邪外犯的过程就会出现所谓的“过敏现象”,若继续激发阳气,就会使患者虚脱。所以被迫中止使用这种西药,使症状不断地反复。
    而中医则使用“回阳救逆”的药物恢复(而不是抽取)真阳来驱赶外邪,不会对真阳有过多的损伤当被恢复的阳气将病邪驱赶出来,出现“过敏”症状时,可以继续源源不断地补充阳气对病邪进行驱赶而不是停药,直至“过敏”症状消失,病邪被完全祛除。这也是中医和西医本质上的差别。
    西医所说的“过敏体质”实际就是“阴盛阳虚”的体质,但是,中西医的治疗方法却是大相径庭的。

     

    0 0
  • 12/10/17--22:56: 腰痛圣药生白术
  • 作者 高亮(字微明)
    众所周知,白术具补气健脾、燥湿利水、止汗安胎之功,然此药生用善利腰脐之气且善散腰脐间血而治腰痛之效却少为人知。
    《名医别录》云:“白术利腰脐间血”;《本草逢原》:“白术散腰脐间血及冲脉为病”;《本草从新》:“白术利腰脐血结,去周身湿痹”;《汤液本草》:“白术利腰脐间血,通水道,上而皮毛,中而心胃,下而腰脐,在气主气,在血主血”;《医学实在易》:“白术能利腰脐之死血,凡腰痛诸药罔效者,用白术两许,少佐它药,一服如神”;《石室秘录》:“治腰痛不能俯仰,用白术四两,酒二碗,水二碗,煎汤饮之,即止疼痛,不必更加它药也。”古代医家于此一节所论甚多,恕不一一列举。
    然白术用治腰痛之理何在?前辈医家所论则少。笔者今不揣谫陋,请浅论之。
    《内经》云:“腰为肾府”,其腰痛之由肾虚而来者,属不荣则痛,补肾即愈,此寻常之理也。然临证所见,腰痛之因气滞血瘀者亦不在少数,观《素问·刺腰痛论》中诸刺腰痛法皆令出血而其病乃愈者则知,此不通则痛之例也。
    然何故而致气滞血瘀耶?细数之,则有因跌仆闪挫损伤腰部脉络而致者,有因风寒湿邪外客腰部经络而致者,有因寒湿阻滞者,有因湿热壅滞者,有因痰湿内阻者,有因水湿停滞者,如此种种,不一而足,然其不通则痛之理则一也。又一病之成,每原因冗繁,错综复杂,故如上所列诸项,亦多间杂而见,不可不知也。
    机转既明,次论治法:脾家正药白术何以能治肾家之病腰痛耶?
    《素问·脉要精微论》云:“腰者,肾之府,转摇不能,肾将惫矣”,故腰痛当责之于肾,此其一也。《素问·五藏生成篇》云:“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故脾者能主肾病,此其二也。《素问·太阴阳明论》云:“脾者土也,治中央”,腰居人体中央之地,故脾能主之,此其三也。由是可知,腰痛亦可从脾治也。
    若细考之,生白术具补土治水之效,能运脾湿而行水气,水湿之气行则腰脐之滞气与死血散,腰脐之滞气与死血散则通而不痛也。
    是以腰痛因中央湿、水、寒、痰、热等邪气阻滞为患而令血气瘀滞,不通则痛者,生白术皆可主之。临证但据所夹邪气不同,或加温化,或佐清热,并皆可合行气活血之品治之。
    又,临证诸邪停聚腰部脉络而致腰痛者,常兼肾虚,是补肾之法亦不可偏废也,而皆以生白术为主药加减治之则已。
    由是观之,称生白术为“腰痛圣药”似不为过矣。
    笔者体会,生白术用治腰痛确有奇效,然临证用时须注意以下几点:
    一是必须生用,唯有生用,白术才具运湿行水,利气散血之功,炒用则滞矣。
    二是用量宜重,每剂用量以一至二两为佳,量少则效差。
    三是阴虚内热者忌。
    另据报道,生白术、薏苡仁煮粥服用治湿性腰痛亦效,可参。
    本文摘自《中国中医药报》2013年第3996期

    《中药大辞典》:白术
    【性味】苦甘,温。
    ①《本经》:"味苦,温。"
    ②《别录》:"甘,无毒。"
    ③《药性论》:"味甘辛,无毒。"
    【归经】入脾、胃经。
    ①《汤液本草》:"入手太阳、少阴,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经。"
    ②《本草蒙筌》:"入心、脾、胃、三焦四经。"
    【功能主治】补脾,益胃,燥湿,和中,安胎。治脾胃气弱,不思饮食,倦怠少气,虚胀,泄泻,痰饮,水肿,黄疸,湿痹,小便不利,头晕,自汗,胎气不安。
    ①《本经》:"主风寒湿痹,死肌,痉,疸,止汗,除热消食。"
    ②《别录》:"主大风在身面,风眩头痛,目泪出,消痰水,逐皮间风水结肿,除心下急满,及霍乱吐下不止,利腰脐间血,益津液,暖胃,消谷嗜食。"
    ③《药性论》:"主大风顽痹,多年气痢,心腹胀痛,破消宿食,开胃,去痰诞,除寒热,止下泄,主面光悦,驻颜去皯,治水肿胀满,止呕逆,腹内冷痛,吐泻不住,及胃气虚冷痢。"
    ④《唐本草》:"利小便。"
    ⑤《日华子本草》:"治一切风疾,五劳七伤,冷气腹胀,补腰膝,消痰,治水气,利小便,止反胃呕逆,及筋骨弱软,痃癖气块,妇人冷癥瘕,温疾,山岚瘴气,除烦长肌。"
    ⑥《医学启源》:"除湿益燥,和中益气,温中,去脾胃中湿,除胃热,强脾胃,进饮食,和胃,生津液,主肌热,四肢困倦,目不欲开,怠惰嗜卧,不思饮食,止渴,安胎。"
    ⑦李杲:"去诸经中湿而理脾胃。"
    ⑧王好古:"理中益脾,补肝风虚,主舌本强,食则呕,胃脘痛,身体重,心下急痛,心下水痞,冲脉为病,逆气里急,脐腹痛。"
    ⑨《本草衍义补遗》:"有汗则止,无汗则发。能消虚痰。"
    【用法用量】内服:煎汤,1.5~3钱;熬膏或入丸、散。
    【注意】阴虚燥渴,气滞胀闷者忌服。
    ①《本草经集注》:"防风、地榆为之使。"
    ②《药品化义》:"凡郁结气滞,胀闷积聚,吼喘壅塞,胃痛由火,痈疽多脓,黑瘦人气实作胀,皆宜忌用。"
    【附方】
    ①治虚弱枯瘦,食而不化:于术(酒浸,九蒸九晒)一斤,菟丝子(酒煮吐丝,晒干)一斤,共为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二、三钱。(《纲目拾遗》)
    ②治脾虚胀满:白术二两,橘皮四两。为末,洒糊丸,梧子大。每食前木香汤送下三十丸。(《全生指迷方》宽中丸)
    ③治痞,消食强胃:枳实(麸炒黄色)一两,白术二两。上为极细末,荷叶裹烧饭为丸,如绿豆一倍大。每服五十丸,白汤下,不拘时候,量所伤多少,加减服之。(《兰室秘藏》积术丸)
    ④服食滋补,止久泄痢:上好白术十两,切片,入瓦锅内,水淹过二寸,文武火煎至一半,倾汁入器内,以渣再煎,如此三次,乃取前后汁同熬成膏,入器中一夜,倾去上面清水,收之。每服二、三匙,蜜汤调下。(《千金良方》白术膏)
    ⑤治脾虚泄泻:白术一两,芍药半两(冬月不用芍药,加肉豆蔻,泄者炒)。上为末,粥丸。(《丹溪心法》白术丸)
    ⑥治小儿久患泄泻,脾虚不进饮食,或食讫仍前泻下,米谷不化:白术一分(米泔浸一时,切,焙干),半夏一钱半(浸洗七次),丁香半钱(炒)。上为细末,生姜自然汁糊丸,黍米大。每半岁儿三丸,三五岁儿五、七丸,淡生姜汤下,早晚各一。(《小儿卫生总微论方》温白丸)
    ⑦治湿泻暑泻:白术、车前子等分,炒为末,白汤下二、三钱。(《简便单方》)
    ⑧治肠风痔漏、脱肛泻血、面色萎黄,积年久不瘥:白术一斤(糯米泔浸三日,细研锉,炒焦为末),干地黄半斤(净洗,用碗盛于甑上蒸烂细研)。上相和,如硬,滴酒少许,众手丸梧桐子大,焙干。每服十五丸,空心粥饮下,加至二十丸。(《普济方》香术丸)
    ⑨治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盘,水饮所作:枳实七枚,白术二两。上二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腹中耍即当散也。(《金匮要赂)枳术汤)
    ⑩治伤寒八九日,风湿相搏,身体疼烦,不能自转侧,不呕不渴,脉浮虚而涩,大便坚,小便自利者:白术二两,附子一枚半(炮去皮),甘草一两(炙),生姜一两半(切),大枣六枚。上五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分温三服,一服觉身痹半日许,再服。三服都尽,其人如冒状,勿怪,即是术、附并走皮中,逐水气未得除故耳。(《金匮要略》白术附子汤)
    ⑾治中湿,口噤,不知人:白术半两,酒三盏。煎一盏,顿服;不能饮酒,以水代之。日三,夜一。(《三因方》白术酒)
    ⑿治忽头眩运,经久不差,四体渐羸,食无味,好食黄土:白术三斤,曲三斤。上二味搀筛酒和,并手捻丸如梧子,暴干。饮服二十枚,日三。忌桃、李、雀肉等。(《外台》)
    ⒀治风虚,头重眩,苦极,不知食味。暖肌,补中,益精气:白术二两,附子一枚半(炮去皮),甘草一两(炙)。上三味,锉,每五钱匕,姜五片,枣一枚,水盏半,煎七分,去滓,温服。(《近效方》术附汤)
    ⒁治自汗不止:白术末,饮服方寸匕,日二服。(《千金方》)
    ⒂治盗汗:白术四两,分作四份,一份用黄芪同炒,一份用石斛同炒,一份用牡蛎同炒,一份用麸皮同炒。上各微炒黄色,去余药。只用白术,研细。每服二钱,粟米汤调下,尽四两。(《丹溪心法》)
    ⒃治老小虚汗:白术五钱,小麦一撮,水煮干,去麦为末,用黄芪汤下一钱。(《全幼心鉴》)
    ⒄治产后呕逆不食:白术五钱,姜六钱。水煎,徐徐温服。(《妇人良方》)
    ⒅治妇人血虚肌热,或脾虚蒸热,或内热寒热:白术、白茯苓、白芍药(炒)各一钱,甘草(炒)五分,姜、枣,水煎。(《妇人良方》乞力伽散)
    ⒆治三日疟:九制於术一斤,广皮八两。熬膏,用饴糖四两收。(《古今良方》)
    ⒇治四日两头疟,一、二年至三、四年不愈者,或愈而复发,连绵不巳者:於术一两,老姜一两。水煎,发日五更温服,重者二服。(《纲目拾遗》)
    (21)治牙齿逐日长,渐渐胀,开口难为饮食,盖髓溢所致:只服白术愈。(《夏子益治奇疾方》)
    (22)治儿童流涎:生白术捣碎,加水和食糖,放锅上蒸汁,分次口服,每天用三钱。(《江苏中医》(12):1,1965)